“当然”阿迪勒不等莉萨接话就接着说道:“莉萨小姐你本人也触犯了我们很多法律,对你的处置还要等待外交商议,在此期间我们就请您近距离的观察您最感兴趣的秘密监狱和死刑过程。”莉萨强忍住从刚开始看到脑浆迸裂的场面是就开始的恶心,恶狠狠地瞪着阿迪勒:“死刑不是已经结束了吗,现在你们可以让我离开了吗?”
“NONONO,今天还有一场死刑,我们既然难得的批准了莉萨小姐的要求,自然要你观看全程。”阿迪勒回答。
房间角落里亮起一个灯,“阿迪勒先生。”玻璃里面的一个迷彩服正拿着对讲机说话。
“已经清理好了,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哦,好的,那就开始吧。”阿迪勒回答完,随手从暗处拉过一把靠背扶手椅子,把莉萨小姐按坐在椅子上。
“一会会有你熟悉的人出现的哦。”
“什么”莉萨小姐回过头,但是阿迪勒只是嘘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两个看来是副手的迷彩服从小门里走出去,不一会就押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蒙着脸的女人进来。
级别高一点的迷彩服掏出一张纸来,用抑扬顿挫阿拉伯语念诵着:“以真主之名,前国家安全部门文员可丽买,被证实犯有出卖国家机密和参与危害国家安全的破坏活动的罪名,判处绞刑,立即执行。”念完判决之后,迷彩服头头一挥手,一个迷彩服把可丽买押到房间正中面对着玻璃跪下,另一个迷彩服则走进最里面的大门里,推出来一个大概两米五高下面装有滑轮上面挂着绞索的钢制活动支架。
把支架推到可丽买的身后,收起下面的滑轮固定住的时候,迷彩服头头掏出可兰经对着跪在地上的可丽买念完了临终祷言。
“如果是普通的叛国罪是要枪决的,不过可丽买女士是前政府机要人员,还有出卖国家机密的罪行,这就要判绞刑了,你看我们的法律是严格而且细致的。”阿迪勒把嘴凑到莉萨耳边解释着。
玻璃里面已经开始行刑了,两个迷彩服把可丽买拖到绞架下面,架起来。
收好可兰经的迷彩服走过去解下了她的头巾,然后抓着她身上的长袍向下一扯,本来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出来了。
那黑色的长袍下面居然是完全赤裸的。
丰满的身材在灯光下抖动着,两个柔软乳房随着可丽买躲避迷彩服双手的动作而晃动着,浅棕色的乳晕像是两个跳动的符号,能挑动雄性最原始的欲望。
那两个架住她的迷彩服显然受到了影响,胸前起伏的频率大大加快了,迷彩服的宽松裤子也支起了帐篷。
不过把脸贴在莉萨旁边的阿迪勒却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迷彩服头头扒光了可丽买的衣服之后,把绞索套在她用力躲闪的头上就站到了一边。这是莉萨才发现可丽买的嘴里塞着一团白色的布料。
“莉萨小姐,你不道个别吗?”
“道别?”虽然面前的女人马上就要处决这让莉萨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她并不认识这个叫可丽买的女子。
阿迪勒拿出一个对讲机来,按了个按钮。
屋子里忽然就能听见玻璃后面的声音了。
可丽买支支吾吾挣扎的声音,绞索拉伸时吱呀的声音,还有两个迷彩服粗重的呼吸声都能听见了。
“让可丽买女士有个道别的机会”阿迪勒拿着对讲机说。
迷彩服头头走过去,掏出可丽买嘴里的白布拎在手里,展开来看那分明是女式内裤的一部分。
“你们这些邪恶的禽兽,无耻的恶魔,真主在上……”不等她说完迷彩服就有吧内裤塞回到她的嘴里。
听着熟悉的声音,莉萨犹豫了一下——
“K? ,这是K的声音?”
“莉萨小姐真是了不起呢,连没见过面的人的声音都能记住,这位可丽买小姐就是把运囚车的讯息告诉你们的那个K了。她本人是原来是警务安全部门的文员,不过结婚以后已经退出了,但是她丈夫是萨瓦克的特工(伊朗秘密警察),所以还能接触到一些警方的讯息。” 阿迪勒解释道。
莉萨看着这个挣扎着的赤裸女人,她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深色的眉眼是典型的伊朗女性的相貌,白皙的肤色显示出她家境良好。
萨瓦克的特工家庭应该是收入不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