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远一窒,接着愤怒的大叫道:“我不管!我和思思是相爱的!太子强行霸占了她,就得付出代价!方兄,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没准天亮以后皇上就大胜回京,那时太子府可就轮不到你去查抄了,刑部和户部的人肯定会封存太子府。你一边喝西北风凉快去吧!”
萧怀远此刻神情异常激动,面目狰狞的叫嚣着,为情所苦的愁容早已无影无踪,现在的他,活像一个失去了理智,挥舞着菜刀见人就砍的疯子。
方铮和温森膛目结舌望着他,然后互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恰悯。 那是对太子的怜悯。自己戴了绿帽子不说,那个不要脸的奸夫居然还叫嚣着要抄他的家,还讲不讲理了?太欺负人了!
方铮皱眉摸着下巴沉吟道:“抛开你和太子还有思思姑娘之间三角伦理黄昏忘年同性乱七八糟恋不说。其实查抄太子府这事儿,确实有那么点儿意思,”
萧怀远神色一喜,可温森却大惊失色道:“大人,万万不可!太子虽然谋反,可他毕竟是太子呀!皇上未下旨意,您贸然带兵查抄,恐慌会给您招来祸事
方铮一楞。眼珠子转了转,喃喃道:“说得对呀”太子府可不是随便抄的,做人做事不能太冲动
温森闻言擦着冷汗松了口气。万幸,大卢没有陪着这个萧怀远发
…
谁知温森高兴得太早了。
“来人啊!点两千兵马,随我去太子府!”方铮沉思之后,忽然开口大喝道。
温森腿一软,望着方铮差点没哭出声来。
“大人,不可查抄啊”温森苦苦哀求道。
方铮脸一板,正色道:“胡说!谁说我要去委抄太子府了?”
“那您这是
“哼!我这是去收集太子密谋造反的证据!”方铮大义凛然道。
“对!去收集证据!方大人心忧为国,为剪除乱党而不怕得罪权贵。皇上和那些嚼舌头的言官们也挑不出你什么错来。”萧怀远急忙点头附和,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就是!老子干的事情这么伟大,皇上应该嘉奖我才是。”方铮一听有人附和,顿时乐得眉开眼笑。
“方兄尽管放心去收集证据。届时皇上回京小弟一定联合京城百姓和大小商户,给皇上递万民表,以表彰大人一心为国的功劳。”
“哦?真的吗?哇哈哈哈哈,太客气了,不敢当,太不敢当了”喂,说话要算话啊。”
”
”
望着方铮和萧怀远兴冲冲走远的背影,温森面色苍白,汗如雨下,其中喃喃道:“疯了,都疯了
为何方大人跟这萧怀远凑在一块儿就妾得无法无天了?
犹豫了半晌,温森终于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方大人收集证据肯定需要我帮忙……
于是,天还未亮的京城大街上,一队两千人的城防军士兵和数百名影子属下簇拥着方铮,踏着整齐的步伐。朝太子府开拔而去,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回荡,飘扬,青石砖铺就的街面微微颤抖,街道两旁。网睡醒的百姓和商户们悄悄推开一线窗户,面带惊色的望着这群喜气洋洋的士兵浩浩荡荡走过去,就跟去喝谁家的喜酒似的,满脸洋溢着欢乐幸福的笑知 …
萧怀远点头哈腰走在最前面带路,不时朝方铮露出个谄媚讨好的笑容。而方大将军则负着双手,鼻孔朝天走着,志得意满之情,溢于言表。
“哎呀,方兄,您快点儿走呀。要发财,脚步要迈得宽一点,胆子要放得大一点,”
“啊!方兄,您小心,前面有个小坑”
“方兄小弟求您,这次一定要把太子府翻个底朝天,帮小弟狠狠出口恶气
”
斜眼睨着萧怀远,方铮没好气的哼了哼,认识这家伙这么久,就数他现在帜许最讨厌。令方铮想到了引清兵入关的吴三挂 跟他走在一起真掉价,搞得连自己都好象变成了反派人物似的”
方铮再次狠狠瞪了一眼满脸谄笑的萧怀远,越看越讨厌”太讨厌了!
待会儿抄完太子府,老子再顺手把萧怀远的家也抄了。方大将军面色不改,暗暗下了这个决定。
神烈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