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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我能说不吗?方铮哭丧着脸,老爹是不是存心想看我出糗啊?你儿子出糗对你有什么好处?还生意人呢,尽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破事儿!
想一想,干脆心一横,大不了我就说前阵子摔坏了脑袋,以前学的东西都不记得了。反正老爹在场,丢脸也是他丢脸,谁叫他阴我来着,我也让他丢一次脸,这才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方老爷却是神色颇为尴尬。怕什么来什么。眼下这可如何是好?自己儿子肚里几两货色。他最清楚。喝花酒玩姑娘他是个中翘楚。从小到大连书都没怎么摸过地人。怎么可能会对对子?
不是拜师么?怎么拜出这么个景象来了?按习俗来说。陈夫子只需收下方家地礼品。然后不咸不淡地温言勉励方铮几句。最后端茶送客。这事儿算是齐活了。人算不如天算。早知道干脆就让这孽子承认自己大字不识多好。也省得父子二人背个“诳语”地名声。
方老爷年纪老了。对自己这张老脸愈发看得金贵。闻言要对对子。顿时嘴一张。打算将这事给岔过去。
谁知方铮已经打定主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大不了学对穿肠那样吐血而死。
他没给方老爷打岔地机会。抢着道:“如此。便请夫子出题吧。”
方老爷肩膀一垮。懊恼地闭上眼。倚在太师椅地靠背上。实在不忍心看儿子接下来张目结舌地窘态。你们爱咋咋地吧。老夫眼不见心不烦。
陈夫子望着墙上挂着的孔圣画像,沉吟了一会儿,道:“听好了,我出‘昨夜敲棋寻子路’。”
方铮闻言眼睛一亮,咦,这对联哥们好象听过呀。怎么在这个时代,还没人出过这个对联吗?哇卡卡,作弊器,金手指,穿越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呀,以后本少爷又多了一个称号:才子,方大才子,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方大才子。谁叫得大声,赏!
读大学中文系的,对中国的古诗词和对联方面肯定不陌生,方铮上大学时读书不算太认真,可多少也受了些熏陶,看过几本正经书,什么“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之类的还是知道一点。当然,方大少爷更了解的是《金瓶梅》之类的纯学术性言情小说,经常研究到废寝忘食的地步,至于研究过后有没有拜托五姑娘帮忙消消火,这便不足为外人道了。
陈夫子出的这个对联,正好在方铮所知不多的知识范围内。不得不说,这厮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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