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的蜜穴和柱突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混杂着夜兰自身的淫水和机械喷射的仿生精液,就像从餐盘上悉心取下的糕点一样。
愚人众解开了夜兰腿部的束缚,同时一个项圈被套在了夜兰的脖颈上。
双腿恢复自由的夜兰尝试反抗,但被捆绑着奸淫了太久,又被持续的注入各种药剂,总是夜兰平日里再强,此时她的身体根本无力做任何多余的反应,愚人众手中的铁链稍稍一拉,便被踉跄着走了出去。
“咕唔!唔……呜!”
(……只能先随他们的心愿了,先要想办法确认申鹤的位置,然后再……)
“呼唔额!”
夜兰就像狗一样被牵引着走向下一个房间,同时伴随着咒骂和拳打脚踢,这样的下马威她也是司空见惯了。
但更令其不按的,是富人脸上那常驻的微笑,仿佛能讲她的一切都看穿一般。
在夜兰的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隐隐传来女人痛苦的嘶吼声,这似乎在提醒她一切才刚刚开始……
……
【part2入狱仪式】
“呼……唔……呼……唔……”
密室中,夜兰已经被拘束着独自放置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
她被固定在一件尖部附有铁刺的三角木马上,虽然刚刚还被注射过强效肌肉松弛剂,但针对她的捆绑一点都没有敢放松。
她最灵活的手腕依然被反剪在背后绑缚,连同双手小臂用拘束带固定。
绳索在腕部交错,同时与颈部连接,以此做进一步的限制。
双腿也折叠在一起,用绳索缠绕捆绑。
夜兰的脖颈和脚踝都套上了铁质的项圈,用铁链配合绑缚收紧,铁链的另一头固定在地面,收紧后会令夜兰被迫趴扶在木马上。
同时,她必须用大腿的力量用力夹紧木马来支撑身体,否则自己柔软的阴穴就将因体重的压迫而承担金属尖刺的伤害。
这样的过程自然煎熬,同时也会消耗夜兰大量的体力,眼罩令夜兰目不能视,口球也限制了她的呼吸,给夜兰的坚持更加上了一层难度。
赤裸的胴体早已大汗淋漓,体液不断的从肌肤和蜜穴的各处淌下,浸满木马的斜面,直至流淌到地上。
黑暗的房间内不时传来夜兰痛苦的呻吟和铁链的响动。
“唔咕!唔!……呼唔嗯!!”
夜兰很清楚,这样让拷问对象在黑暗中独处的意义。
等待的焦虑会逐渐充斥俘虏全部的感官,最后变得彻底失去判断力与韧性。
他们可以让自己保持这样的状态持续,待上几个小时,一整天,好几天,直到犯人彻底忘记时间的概念为止。
这样等待可能要比对肉体的折磨本身还要难熬。
作为受刑的一方,她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一切。
她想要通过睡眠恢复体力,但在这种姿态下,身体一旦放松,木马的尖部便会狠狠的刺入她的下体,令其痛不欲生。
她只能坚持下去,直到自己彻底力竭昏死,或者某人觉得这一切已经足够了为止。
夜兰大声呻吟起来。
“呼……呜呜!咕呼唔唔唔!!”
“你终于表现得有些焦躁了呢。”
富人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夜兰的耳边响起,他的语调就像在餐桌上安然的拼酒饮茶。
“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才露疲态,即使是你这份坚韧也远超我的预料。”
(这个混蛋……她从一开始就在旁边看着!我的感官未免变得太迟钝了。)
“咕呜呜呜!呼……呼唔!”
或许富人真的一边喝着上好的红酒一边细细品位自己丑态吧,夜兰的心中回荡着这样的认知。
就算仅仅是被这个男人的双眼注视着,这种屈辱就已经快要击破夜兰的心理防线了。
富人当然知道夜兰对自己的厌恶,他特意凑了过来,用手抚摸夜兰后脑上的发丝,就像对待自己豢养的一条猎犬,这自然只能换来夜兰更猛烈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