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在烟雾中显得有些不真实的俊美，也透着一股与刚才情欲沸腾截然不同的……厌世般的倦怠。
郁梨静静坐了一会儿，看着他被烟雾模糊的侧脸，抬手比划：【你很熟练。】
岑序扬吐出一口烟，没反驳，只是“嗯”了一声。
郁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继续比划：【你之前……和别人也……】
话没比划完，岑序扬就打断了她，声音很淡：“没有。”他弹了弹烟灰，“我对别人没兴趣。”
郁梨眨了眨眼。她忽然想起以前无意间听到班上男生聚在一起，讨论哪个女优好看，互相推荐“学习资料”……
她脸颊微热，但还是比划着问了出来：【那你也看……那些吗？】
“嗯。”他答得干脆。
郁梨歪了歪头，比划：【不是对别人没兴趣吗？】
岑序扬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眼里，回答得自然又直白：“充个氛围。我会想象着，和你做。”
郁梨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这个回答……太直白了！直白到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心跳又疯狂擂动起来。
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尖叫：太不争气了！
在他面前，自己简直像个一无所知、任人摆布的新兵蛋子！
虽然……这是事实。
但这样下去，她岂不是永远要处于这种被动又羞耻的位置？
不行。
郁梨暗暗握了握拳，下定决心：回去就要恶补知识！理论知识也是力量！
一支烟抽完，岑序扬掐灭烟头，拉着她去里面的独立卫生间洗手。冰凉的水冲走黏腻，也让人清醒不少。
整理好仪容，岑序扬牵着她的手走出学生会办公室。走廊上空无一人，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或教室。
他带她去的“小灶”，是学校为了方便那些因各种活动错过正常饭点的学生而设的小食堂，需要提前预约，现点现做，环境清静。
郁梨点了份黑椒土豆鸡扒饭，配了碗例汤。岑序扬看了眼菜单，直接对服务员说了句“一样”。
饭菜很快上来，味道确实比大食堂精致许多。
郁梨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偷瞄一眼对面的岑序扬。
他吃饭的样子很随意，甚至有些心不在焉，好像面前的食物只是需要完成的任务，引不起他丝毫兴趣。
他身上有种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厌世感。好像除了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些激烈到让人脸红的纠缠，没有什么能真正挑起他的情绪。
郁梨正想着，岑序扬的手臂很自然地伸过来，搭在了她身后的椅子靠背上。
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他就这样侧着身，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吃饭。
郁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热，低头专心对付盘子里最后几块土豆。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说笑声，几个学生走了进来。
有男有女，其中一人郁梨认得，是学生会的，好像叫林辰。
另外几个面生，但看气质家境都不差。
林辰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岑序扬，笑着抬手打招呼：“岑哥，你也才吃……”话音在他看到岑序扬臂弯里安静吃饭的郁梨时，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视线在岑序扬和郁梨之间来回扫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画面。
他身后那几个同伴也停下了脚步，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没敢再多停留，匆匆走向了离他们最远的角落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