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插着张梓枫一边缓步走向下一个房间。
虽然不会特意侵犯,但老大的龟头已经顶进了张梓枫的子宫口,仅仅是步行带来的晃动也会对张梓枫造成及其强烈的刺激。
从远处看去,就像老大下体长出了一个巨大的女体,正和阴茎一样随着男人的步伐上下摆动。
从这乌龟的嘴巴里还会不停地渗出名为唾液的走汁,看上去既然新奇又淫秽。
“咿啊啊啊!额!子宫里面……在被……啊啊啊啊啊……”
“嘿嘿,想挣扎随便你,反正动得越厉害你下面就会越爽嘛。”
张梓枫被三兄弟以这样屈辱而滑稽的方式转移到了新房间,虽然被干得天旋地转,但是张梓枫还是注意到这个牢房的门明显要宽大厚重许多,不似其他牢房仅仅是一道铁栅栏。
室内的电灯被打开后,被插在老大阴茎上的她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水缸,只是虽然造型和水缸相仿,外壳却是完全由金属制成的,四面还用支架牢牢固定,看上去仅凭人力绝对无法撼动其分毫。
张梓枫却反而笑了起来,并非不在乎这种酷刑,而是为自己亲生的儿子们玩弄人手段的丰富和残忍感到恼怒,因此气得发笑。
“是打算用水刑来对付我吗,啊啊啊……的确,毕竟要对付我,嗯……不使出来一些非常手段是很难有效果的呢。”
“可不只是水刑哦。”
老二用手在里面沾了一些液体,然后凑到老大胯下的张梓枫鼻子下强迫她闻,仅仅是碰一下,张梓枫就感到鼻腔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几乎要咳嗽出来。
“这里面加了最烈性的春药毒酒,功能类似妓院里用的那种听话水,普通的女人只要尝上一口就会昏迷不醒,如果贪杯强行豪饮就会直接猝死。不过对老妈你来说这种程度应该不在话下吧。”
“咳咳!哈……随便你们怎么样好了。”
张梓枫在心里大感不妙,但嘴上却并不打算服输。
她对这些继承了自己血脉却毫无人性可言的双足畜生恨得咬牙切齿,但此时的她却只能是任人鱼肉受刑的俘虏,只能在口舌上做最后的争辩了。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不死的魔女到底骨头能有多硬……”
三兄弟也没打算用语言征服自己的母亲,他们准备了这么大一个铁桶,装了这么多酒,当然不是要一杯一盏给张梓枫咽下去。
大哥继续保持着插入张梓枫的姿态,一挺腰胯,将张梓枫的身体送到了酒缸的边沿上,由于一对巨乳实在过于硕大,只是靠在边缘两块乳肉就已经浸没在了酒缸里,里面的酒都溢出来了不少。
另外老二老三两兄弟一并凑了过来,两只手捏住张梓枫的乳房和下阴。
老大伸出右手揪住张梓枫的头发,用左手掐住张梓枫的脖子,用力将她的头直接按进了酒缸里。
“噗嗯!噗嗯嗯咕!噗呜呜呜呜!”
溺水的张梓枫竭力挣扎起来,只是她的双手此时被最极端的后手式束缚,双脚也被绑住,身体被三个人六只手按着,想要挣脱束缚是根本不可能的。
三兄弟完全没有给张梓枫提前吸气的时间,被按下去的第一秒,她就喝了慢慢一大口的烈酒。
酒精在张梓枫食管中留下的灼痛让张梓枫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
张梓枫其中一只手抓住老大揪住她头发的手,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另只手则继续摸索起束缚自己的绳结,但是被绑的实在太紧,绳结也是死扣,但无论用多大的力气挣扎,以至于把手腕都摩擦出了血痕来,也无济于事,这一次在她的身上的绳索纹丝未变。
张梓枫只能被两个男人按着头,又呛了几口烈酒,肺部的氧气彻底消耗殆尽后,她的动作彻底混乱了,开始变成漫无目的在空中乱抓,同时从口中发出绝望痛苦的哀鸣声。
“嗯咕呜呜呜咕……呼唔……咕噜噗唔……啊啊啊!哈啊啊啊!……哈……哈……”
感觉差不多了之后,老二老三便一起把张梓枫抬了起来,让她能短暂地呼吸片刻。
虽然张梓枫是即便被沉海也不会彻底死亡的魔女,但溺水时窒息所造成的痛苦不会有丝毫减少。
一股酒气混杂着酸液从胃部反了上来,从张梓枫的口中涌出,又被吐回了酒缸里,倒是一滴也没有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