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剥开一朵含苞的花。
粉嫩的内侧完全暴露。
小阴唇薄薄的,颜色比外侧要深一点,边缘晕着浅粉,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中间那道小小的入口,正微微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吮吸空气。
再往里一点,就是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处女膜。
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楚——边缘不规则,像一张被风吹皱的薄纸,中央有个小小的孔洞,周围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黏液。
我喉咙发紧。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伸出中指,指肚轻轻抵上去。
当然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那层薄膜。
触感……柔软,却又有种奇异的韧性,像一层极薄的果冻膜,温热的,带着弹性。
指腹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它在指尖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带着一点点阻力,却又不至于破裂。
我屏息,慢慢加力。
指肚在膜上缓慢画圈,像在试探它的边界和厚度。
每次画到中央小孔时,指尖都会被那点湿热包裹住一点点,入口处本能地收缩,挤出一滴新的蜜液,顺着指肚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苏若的呼吸乱了。
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腿又往外分了分。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哈……林然……”
声音极轻,像梦呓。
可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液体,把睡裤前端浸得湿透。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起身将她就地正法时——
“咔嗒。”
父亲房间的门,忽然响了一声。
很轻,却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像炸雷。
我浑身一僵。
手指瞬间收回,像被烫到似的。
我迅速躺平,闭上眼睛,呼吸强行压得均匀,假装睡着。
心脏却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闭着眼,耳朵却竖得极尖。
仔细的聆听着外面的声音。
先是走廊里极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闷闷的,几乎听不见。
然后是卫生间门被推开的声音。
水龙头哗啦啦响了几秒,又关上。
冲水声。
再然后……脚步声出来了。
可他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回他自己的房间。
因为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越来越近。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