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酸菜缸旁边呢。”
盖子掀开,黄酒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是那种很清冽的果香,里面加了很多冰糖和陈皮,也没什么度数。
陈木棉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个搪瓷盆,舀了几大勺黄酒,“那我先把黄酒放炉子上热了啊。”
“行,你放好了来帮我剥蒜,凉拌的汁子还没调呢。”
“知道了,马上就来。”
陈木棉麻利地拿起一个蒜头,分成小瓣,先统一用菜刀拍碎,再剥皮就非常轻松,还省时间。
拿出祖传的捣蒜钵,撒一点盐,捣成蒜泥,再倒入醋和油泼辣子,还有其他调料。
搅拌均匀,就可以浇在凉菜上了。
饭桌上,陈永良帮妻子端出来最后一道菜,红烧肘子,年夜饭便齐活了。
“快吃吧。”
……
“吃饭呢,你想啥呢?”
于晓月看着儿子那心不在焉的样子,用筷子敲了敲他眼前的碗。
难得除夕父子二人都不用值班,一家三口在一起过个整年,结果一个眼睛盯着电视上的春晚不放,一个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晓月越看越生气,没忍住踹了丈夫一脚。
“啊你刚刚在叫我吗?”季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