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今天早上听见门外有喜鹊在叫呢,这不,你们就来了。”
贺麦苗瞅了一眼两姐妹,夸张道:“你们俩怎么还长越不像了,小时候我印象一模一样的啊?”
陈木棉看着一如既往举止浮夸的舅妈,有些好笑地回复道:“我今年去外面晒黑了,没有木荷白,就不太像了。”
“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你今年也是胆子大,竟然还跑到新疆去了。”贺麦苗屁股一拧,两下踹掉棉鞋,也坐到了炕上。
“我听说那边可赚钱了,你咋样啊?跟舅妈说说,赚了多少?”她八卦地追问道。
她可是早就听村里的人说了,新疆那边只要去了,那一年能赚好几万呢,回来都打扮的人五人六的,吃香的喝辣的。
贺麦苗不屑地撇了撇嘴,要不是她实在舍不得她家男人,她也去了。
村里有的女人自己老公跑去新疆当油漆工,过年回来的时候还给老婆买了根金链子呢,可给她风光坏了,也不嫌天冷,逢人就从脖子里扯出来炫耀。
贺麦苗看着人家脖子上那金链子,是真酸啊。
可回头看看自己那窝囊废丈夫,还出门打工呢,下地的时候能叫动就不错了。
这次知道陈木棉在新疆也赚到钱了,心思当下就活络了,自己去不了,可以让女儿去啊。
那么多钱,不赚白不赚。
陈木棉知道自己舅妈一贯的作风,也没多透露,只说自己没赚到多少,“都是辛苦钱。”
“辛苦钱怎么了,这年头去外面打工的,谁不是赚的辛苦钱,你就和我说说呗,还拿舅妈当外人啊?”
贺麦苗凑了过来,拉着陈木棉的手不停地抚摸,笑眯眯地露出了真实目的,“你放心,我也不是想干啥,就是想让你过完年再去新疆的时候,能把我家丫头也一起带上。”
“她干活很麻利的,人也勤快,你带着也是个伴,亲表姐妹互相之间也是个照应。”
她期待的看向陈木棉,又转头示意那死丫头赶紧说几句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