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这个姑娘可不是娇小的夜莺,而是摄人灵魂的海妖,比我在海上遇见过所有的风浪更为可怕。”希尔莫斯搂住了嘉尔曼的纤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摩挲,“但是我,伟大的船长,无风之海的王者,还是驶过了这场风暴。”嘉尔曼被他逗得花枝乱颤,顺势用手捏了几下那条已经疲软的肉虫,“看来你的火炮已经被海水打潮了。”她挣脱了希尔莫斯的怀抱,轻轻在他额头点吻了一下,立起身来,从一旁的储物柜中抽出一支细烟,伸进一旁的桐油灯里,橘色的星点火光在她眸间闪耀。
嘉尔曼靠在了窗边,胯部搁在了窗台边,如同瀑布般湿润的黑色长发挂在一旁。
不知何时起外边已经繁星点点,她吸了一口,一缕白烟从她朱色的唇间吐息,烟雾如同一层薄纱,让她曼妙的躯体若隐若现。
“谁说火炮受潮了!”希尔莫斯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抹了抹鼻子,抓起柜子上半瓶写着朗姆酒的瓶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摇摇晃晃地朝着嘉尔曼走去。
嘉尔曼撩了撩鬓角的长发,露出了左耳:“要不先谈谈我要的东西吧。”
“瞧把你急的,嘿嘿嘿。”希尔莫斯往前一扑,一阵尖锐的尖啸声破空而过,他吓了一跳,扑了个空。
“什么鬼!”他大叫着,脸上却溅上了一些温凉的液体。
嘉尔曼仰着头,一支金色翎羽的箭刺入了她的右眼。
月光透过屋顶上的小窟窿,洒在被惊醒的夜莺脸颊上。
“该死,闪开!是精灵的箭!”希尔莫斯大声呼喊,顺势举起一张板凳,咔地一声挡下了第二支箭。哗啦一声,屋顶被破开一个大洞,一道黑影掠过,带着中了箭的嘉尔曼从窗口跃了出去。“该死!别跑!”希尔莫斯拎起自己油腻的外裤和挂满物件的腰带,一边穿一边冲出了房门。
“嘉尔曼姐姐!”夜莺仿佛惊醒一般,紧随着那道身影从窗台跃出。
屋顶上夜风轻拂她湿润光滑的皮肤,略感冰冷。
收获之夜底层的酒馆里仍然传来一阵阵客人与侍女们的淫秽的调情与笑语声。
夜莺四下望了一眼,东方不远处的树林中惊起一群受惊的鸟儿。
她毫不犹豫地从屋顶跃下,借着凸出的外缘到了院子中,朝着树林的方向疾步奔去。
夜莺轻盈地穿过草丛和树叶堆,她观察着四周,寻找对方留下的痕迹。
嘉尔曼不仅传授了她房中之术,在夜莺进入收获之夜后的第三个月开始,教授了她更多的追踪与隐匿的方法。
对方似乎并没有想到会有人跟随而来,因此留下了不少线索。
痕迹最初很容易分辨,但不久之后,地上的踪迹便突然消失了。
眼前是树林中央的一片低矮草地,草地的正中央耸立着一棵高大的槲树。
这颗树的扭曲枝条在明亮的月光下显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张牙舞爪的魔鬼。
嘉尔曼全身裸露,双手高高悬挂在树桠上,仿佛被拥抱在魔鬼的怀中。
她的头垂得很低,鲜血顺着箭羽滴落在丰盈的乳尖上。
这是一个陷阱。
夜莺本能地隐蔽在了灌木中。
周围一片寂静,似乎连鸣虫都止住了呼吸。
她捡起一颗土块,丢到了草地上,土块咕噜噜地翻滚着,到了草地的另一边。
夜莺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滚开,这是陷阱。”嘉尔曼咬着牙用力挤出了这句话。
大约是在来到收获之夜的第三个月,嘉尔曼带着夜莺乘坐马车一路颠簸,来到一座远比新甸村和仙灵路口繁华的城镇。
她们停在了一座外观平平无奇内部却无比奢华的庄园里。
嘉尔曼有些惊讶于夜莺并不像那些生活在小村庄的女孩那样对里面金碧辉煌的装饰惊得合不上下巴,看起来只能说是漠不关心。
夜莺如同在收获之夜里一般目不转睛地学习着自己与客人交流的各种技巧和姿态,即使此时她已经能够学个八九分相像。
乘着那个肥硕油腻的躯体在夜莺清瘦的娇躯上耸动的时候,嘉尔曼用藏在耳饰中的金属针从身后刺穿了那个家伙的肺部和心脏。
丑陋的躯体只能发出嘶嘶的破音,睁着眼睛倒在刚才还肆意娇叫,现在却冷如月光的女孩身边。
“你不害怕吗。”嘉尔曼问道。
夜莺摇摇头,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站起身来,清理了自己散乱的头发和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