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不敢说,但我可以判定,江山话中的“擤(hěng)自(sěi)泗(x)来源于古汉语的普通话。既然它出现在奄国遗族的简牍上,可以证明江山话和商奄时期人民使用的语言有关系……
渡边教授听了笑道:“华夏的方言应该是世界上最难学最复杂的一种语言了,你们两个人绕来绕去的, 我有若听天书,一句话也没听懂。"
田曼妮闻言苦笑:“渡边教授,我也算是半个江山人,我也和你一样,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吴生问我:“朱大哥,我听说有一个传闻,说是在抗战时期,江山的特工王戴笠曾用江山话传递情报,把日本特高课的几个高级军官逼的切腹自杀。后来日本人又从国内调来一个高手,专门研究江山话,还接连破译了戴笠的几份情报。
如果这个传闻是真的话,那个高手应该和奄国遗族有关系。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
吴生说的传闻突然让我想起大陆那个最后一个军统余小莲的话,当年为了那份电文,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还忠告我不要试图去寻找电文中提到的那两座山。
难道当年真的有懂古汉语的奄国遗族后人参与了情报战?我暗暗心惊,江山话和古汉语有许多相通之处,戴笠手下的军统情报人员失手也就在情理当中了。
只是当年参与作战的双方大多数已作古,而还键在的余小莲对当年的这段往事闭口不谈,各种细节已经无法得知,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我向绫子要过dv,将这些珍贵的文字拍了下来。
我收起dv,招呼大家离开石室,返回黄泉路,向忘川河的另一边找找看有没有出路,这个石室已经是尽头,再也无路可寻了。
“走啊,老毛子,"我看到毛春华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那个和奄国宝藏有关的竹简肯定不在这里,你没看到么?这石室里要是四百年前有人来过,地上的简牍早就连一点渣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