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这会儿雄虫脆弱的不行,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当纳维斯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时,他还是忍不住发问:
虫神呐。
这折磨的蜕变期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就连他也有点忍不了了。
他平躺在床上,双腿垂在床边。
只垂放了短短一瞬而已。
毕竟它们很快被江昭抱了起来。
这一切实在是让虫苦恼。
隔靴搔痒的痛苦传递到了纳维斯的身上。
他红着眼眶咬住了自己的食指。
二虫的状态一个赛一个的可怜。
飞行器早已停在了纳维斯公寓楼下的停机坪。
可他们还是磨磨蹭蹭了一个多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江昭半搂半抱地扶着雌虫上楼,来到门前。
现在他做起这种事情已经十分顺手。
就连开锁的动作也很熟练。
他熟稔地打开了纳维斯的门,仿佛自己的才是这里的主人。
雄虫天性如此。
哪怕外表再无害。
总是会在某些时刻表现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想要掌握一切的本能。
而远在帝国商业中心的一处餐厅里,有虫再次提到了这对小夫夫。
纳维斯把我拉黑了,我现在联系不上他。
简煜苦恼地望着对面的雌虫。
埃德蒙姿态优雅的喝着咖啡。
闻言,他轻轻地将手中的杯子放在鎏金的白釉杯托上。
语气中满是称赞:
没想到您居然会亲自联系他。
我还以为,您会让雄保会帮您联系。
毕竟,他在订婚宴上的行为,伤害了您的感情。
听到这话,简煜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情绪。
是了。
纳维斯曾经狠狠地下了他的面子。
在这个社会,雌虫的做法已经触犯了法律。
哪怕纳维斯是军团长又怎么样?
只要他还是雌虫,他一定会受到雄保会的钳制。
简煜的目光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埃德蒙的眸光却暗了下去。
他继续品尝起眼前的咖啡,脑中则是在思考。
之前,他觉得简煜还有点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