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他只是个可怜的社恐。
饶了他吧!
如果不是太想见到纳维斯,他会选择在飞行器内安静地等待。
而负责接待他的军雌,显然听不见他内心的哀嚎。
这位军雌替他准备好了吃食之后,便直挺挺地站在雄虫身后,目光炯炯地盯着眼前的雄虫
这就是军团长的雄主。
这就是那个给军团捐了七十亿的家伙!
这就是那个把雄保会告上法庭的家伙!
军雌望向他的目光越来越炽热。
就在江昭要不要找个借口先离开这里时,纳维斯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雄虫几乎像逃命似的扑近了对方的怀里。
这亲密的姿态,惹的那位军雌又往这边多看了几眼。
您怎么来了?
雌虫顺势把江昭搂在怀里,同时眼神示意自己的手下离开。
想你了......
雄虫毫不客气地在纳维斯颈边猛吸了一口香气,既像撒娇又像埋怨似的闷声道:
你骗我。
你说这两天放假,结果今天就来上班了。
抱歉,有点急事要处理。
纳维斯轻轻地用唇在他唇边蹭了一下,呢喃道:
处理完我就回去。
到时候专心陪您。
好吗,老公?
好吧......
听到这话,江昭的嘴角往上翘了翘,他不经意地用指尖摸了摸自己刚被吻过的嘴角,整颗心平静下来。
倒是纳维斯见他这副姿态,变得有些不想上班。
想一直陪着雄主.....
纳维斯头一次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似乎有些过重了。
他任由雄虫黏黏糊糊地抱着自己,脑中则是在分析着今天的事务多久能处理干净。
在他们温存之际,有虫则是在紧盯着江昭游戏的内容
一圈老少不同的虫子们正围坐在一起,催促客厅之中那位年轻的雌虫快点开始游戏。
真的要这样做吗?
阿瑞斯感到一股莫名的羞耻。
为什么他会被拉来当众玩恋爱游戏啊!
而且是在这种正经的商业会面上。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在场之中,最年长的那位雌虫开口道:
我们要好好研究这款游戏的独到之处。
是呢。
另一旁,有个年轻的雌虫语气不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