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睡一张被子?
江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
反正、反正就是不行.....
纳维斯才不会说,他的腿现在还在抖。
若是被江昭发现,未免有点丢虫。
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闹你了。
雄虫已经可怜巴巴的认起错来:
你就让我和你睡一起嘛。
他顿了顿,想到了今天晚上无聊的宴会,语气更是伤心:
我今天晚上一整晚都在想你。
您在宴会上遇见了什么麻烦吗?
听到这话,雌虫关切地问道,并将脑袋探出来了一些。
江昭则是趁此机会爬到了床上,开心地隔着被子躺在雌虫旁边,无师自通地开始装可怜:
嗯,我一个虫在那谁都不认识。
他们都好凶!
只有你好。
说话间,雄虫偷摸地将自己半边身子伸进了被子里。
纳维斯怎么会注意不到他的小动作呢?
但一想到江昭今晚在外面应酬许久,恐怕确实有些身心疲惫,还是决定由他去吧。
确定了这个想法后,雌虫索性将被子一掀,彻底把江昭也裹了进来。
雄虫则是顺势脸红红地抱住了他,尾钩愉悦地轻晃着。
就说纳维斯最好了!
纳维斯宇宙第一好!
见他仅仅是抱着自己就那么高兴,纳维斯觉得自己再硬的心也要软了。
雌虫的眼中带着自己都未觉察的温柔,他用鼻尖蹭了蹭江昭的鼻尖,缓缓问道:
今天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给我说。
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纳维斯不介意给一些虫子适当的教训
如果有虫惹了江昭的话。
也没有那么糟啦。
江昭黏黏糊糊地将腿搭在了他的腰上,慢慢地和纳维斯说着今天晚上的见闻。
无论他说的内容是否有营养,雌虫都在认真听着。
直到雄虫说起明天参加竞标会的事。
纳维斯的眸光动了动。
生意上的事情他不擅长,但是作为江昭的雌君,他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于是,他托起了江昭的脸,虔诚地吻住了这个雄虫。
江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搅得晕晕乎乎的。
怎么突然就被老婆奖励了?
下一秒,雌虫的声音如拂过湖面的春风,在他耳边响起:
祝您明天一切顺利。
江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