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军雌因为他这突然的举动向后倒去,眼看着就要摔倒。
幸好,他最终落入了简逸温暖的怀抱中。
雄虫的尾钩则是在此时悄然缠在了克洛克的小腿上。
雄虫温热的吐息打在军雌的脖子上,声音带着非同寻常的哑意:
我怎么觉得你们玩的很开心呢?
雄主......
莱曼讷讷道:
您又调戏我。
因为你可爱。
简逸笑眯眯地在他唇边啄了一口,随后神色变得严肃不少,对他说起了正事:
我准备让简煜彻底从主宅搬出去。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军雌语气略带无措。
早在结婚之前,他就知道雄主和自己弟弟的关系很好。
如今因为他,就要雄主的弟弟搬出主宅,他总觉得不安。
没什么不好的。
简逸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但很快又柔声安慰着怀里的雌虫:
而且,在我心里还是你比较重要。
我也是!
听到这话,克洛克急吼吼地插了一句:
在我心里莱曼最重要!
他的声音很大,生怕对方听不见似的。
惹的军雌不好意思地嗔了他一眼。
这你也要争。
简逸看着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嗯哼~
雌虫故作挑衅地哼了一声。
雄虫的尾钩传来一阵痒意。
简逸的目光变得晦暗起来。
雄主......您、您。
他怀中的雌君则是眼睫轻颤,脸上开始浮现出粉意。
我怎么了?
简逸不答反问。
他只是在玩游戏而已,和他的宝贝们。
当然,帝星里把雌虫当宝贝的雄主不止他这一只,还有正鬼鬼祟祟趴在床头盯着自家雌君的江昭。
老婆,你生气了吗?
雄虫的声音很轻。
没有。
纳维斯像一条潜在水中的人鱼,将自己大半个身体都藏进了被子里,只留出一双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