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能不知道我,但是您一直是我的指路明灯。
在他说话时,直播间已经有虫认出了他的身份:
【诶,这不是那个前段时间发明了隐形雷达的那个雌虫吗?】
【对哦,怎么听他这话的意思,私底下从来没有和江昭阁下见过。】
【楼上你还不知道吧?江昭阁下投资就是纯砸钱,不求回报的。
基本上就是派虫给张卡,上面的钱随便花。
不过他们有专门的负责虫审查。
如果卡上的钱不是花在资助项目上,他们会撤资并且打官司。】
【虫神在上,这样的虫是真是存在的吗?
我真感觉,自从江老板出现之后,我的生活幸福了很多。】
【+1+1,我也是。以前老琢磨着怎么哄雄虫开心。
现在每天下了班我就去玩恋与军雌,偶尔买点周边什么的。
如今他们开了加盟店,我每天都往店里跑,在加盟店的游戏区跟同好一起玩游戏。
玩累了就去旁边的主题咖啡馆吃点东西。
而且我感觉,开始玩游戏之后,我的精神海暴动就平静了不少。】
【楼上的,我也是。
我玩了半年的恋与军雌,精神海的水平已经从危级降成了临危。
医生说可能是每天都在战斗,释放了压力。】
在直播间热烈讨论之际,江昭已经硬着头皮听那个雌虫吹了自己5分钟。
最终,还是大卫看他脸色不太好,适时打断了那个雌虫的发言。
雄虫得以找到喘息的机会。
一场节目录制下来,雄虫只觉得比自己当年赚了八百亿还要心累
实在是太折磨了!
观众的那些问题,简直是把他和系统按在地上摩擦。
诸如:
您当初是孤注一掷投资黑洞跃迁项目,是为了实现怎样的虫生理想?
如何能够像您一样培养出无畏的勇气?
您的公司数次起死回生,您是如何做到临危不惧的?
更过分的是,还有个虫问他,每次公司濒临破产的时候,是怎么在这巨大的打击中给自己鼓气的。
听到这个问题,江昭差点没忍住又要晕过去。
他想到了自己和系统无数次开香槟的经历。
每次公司濒临破产的时候,他和系统有多高兴。
后面逆风翻盘的时候就有多痛苦...
回家的路上,雄虫懒洋洋的窝在自家雌君怀里,整个虫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场。
见状,纳维斯一边把他抱在怀里,一边释放出信息素柔声安慰:
您累坏了吧?
结婚一年多,雌虫对自家雄主的性格还是有很深的了解的。
他知道,江昭其实不太喜欢应付这样的场合。
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断的轻声哄着: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我在这儿陪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