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将裙子捡起来,同样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是最后的屏障——内裤。
那是一条和内衣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没有犹豫,干脆地将它褪到了脚踝,然后一脚迈出,再用另一只脚的脚尖将它勾起,捡在手里,放在那堆衣物之上。
至此,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客厅的中央。
她站在那里,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蜷缩,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在身侧。
灯光毫无保留地照耀着她。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每一寸都完美无瑕。
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头如瀑的黑发。
她像一尊即将被献祭的祭品,美丽而脆弱。
“很好。”拉希德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
“现在,把那件外套穿上。”他用下巴指了指被她叠在一旁的、那件象征着她教师身份的深蓝色制服上衣。
雪乃沉默地转身,拿起那件外套。
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将它拿在手里,看着它,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物件。
那件外套,她每天都会穿着它去学校,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
它是她尊严、职业和社会身份的象征。
而现在,它将成为她受辱时唯一的遮蔽物,一件充满了讽刺意味的道具。
她终于还是将手臂伸进了袖子里,将外套穿在了赤裸的身体上。
外套的长度只到她的大腿中部,宽大的剪裁让她娇小的身躯显得更加纤细。
她没有系上纽扣,任由外套敞开着,随着她的动作,她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
深蓝色的布料,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
“很好。”拉希德重复道,他走上前,绕着雪乃走了一圈,像是在检视一件商品。现在,趴到沙发上去。
我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发麻。
趴到沙发上去。
这个指令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看着雪乃的身体僵硬了片刻。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转身,走向沙发。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沉重。
地板上留下了她光裸的脚印。
她走到沙发前,弯下腰,先是膝盖触碰到了柔软的沙发垫,然后是双手。
她以一种屈辱的、动物般的姿态,爬上了沙发,然后按照命令,缓缓地趴了下去。
她的脸埋进了沙发靠枕里,黑色的长发瀑布般散开,覆盖了她的后背和肩膀。
那件宽大的深蓝色制服上衣,因为她趴下的动作而向上掀起,堪堪遮住了她的腰部,却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修长、并拢的双腿,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拉希德的视线里,也暴露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那个画面,对我来说,就是地狱,也是天堂。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几乎停滞。
手机的画面因为信号的轻微波动而偶尔出现一瞬间的马赛克,但很快又恢复清晰,仿佛是在刻意折磨我的神经。
画面中,拉希德站在沙发旁,低头俯视着趴在那里的雪乃。
他的目光像手术灯一样,冰冷而专注,将雪乃赤裸的、毫无防备的后背和臀部一寸寸地解剖、审视。
雪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灰色布艺靠枕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散落的黑色长发,像一片哀伤的、失去生机的海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