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像一个失焦的镜头,贪婪地捕捉着眼前的每一个细节。
我看到,拉希德的黑色手指,捏住了雪乃胸前那点小小的突起,肆意地揉捏、拉扯。
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一圈红色的印记。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雪乃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抚摸。
我看到,贾马尔的身体在剧烈地耸动时,他的臀部会撞击到雪乃的大腿内侧,留下一片片红色的痕迹。
他黑色的腿,夹着雪乃白皙修长的腿,两种颜色形成了最原始、最野蛮的对比。
我看到,马库斯在进行口交的同时,他的身体会向前压,他的腹部会蹭到雪乃的额头和脸颊。
他黝黑的皮肤,在雪乃苍白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汗水的痕迹。
三种不同频率的、湿润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堕落的交响乐。
我还能听到他们三个人用自己的语言发出的、兴奋的、粗重的喘息声。
雪乃的身体,我的妻子的身体,就在我的眼前,被这三个来自异国的少年,以最彻底、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同时从三个入口侵占、贯穿、亵玩。
她的阴道,她的后庭,她的口腔,这三个属于我的、或者说我认为是属于我的地方,此刻正被三根不属于我的、黑色的东西同时填满、搅动。
她就像一个被摆在展览台上的、毫无生气的玩偶。
一个没有灵魂的、纯粹的肉体容器。
她的尊严,她的意志,她的骄傲,在迷药的作用下,被彻底剥离,只剩下这具白皙的、任人宰割的躯壳。
胸口那股收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呼吸变得困难。
我的身体想要做出反应,想要尖叫,想要冲过去,想要用尽一切方法去阻止这场噩梦。
我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手指深深地抠进木地板的缝隙里,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的痛感传来,但我却感觉不到。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我的妻子,她正在被强暴,我必须救她。
但是……
但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理智。
在极度的痛苦和愤怒之下,一股奇异的、滚烫的洪流,却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
它迅速地流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战栗般的反应。
我的视线,无法从那三具黑色身体与那具白色身体交缠的画面上移开。
我被那强烈的颜色对比所吸引。
那如同墨汁滴入纯白牛奶中的、缓慢扩散的玷污感。
那如同野兽的利爪撕开圣洁画布的破坏感。
那如同黑色藤蔓缠绕上白色雕塑的侵占感。
这一切,都构成了一种扭曲的、病态的美学。
我的耳朵,捕捉着那三种不同的、代表着侵犯的声音。
我甚至开始分辨它们各自的节奏和音色。
拉希德的撞击是快速而浅薄的,贾马尔的撞击是沉重而深入的,马库斯的动作则带着一种粘稠的、令人不适的声响。
我的脑海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些我看不见的细节。
我想象着,拉希德的性器在雪乃温热紧致的阴道内壁搅动、摩擦的触感。
我想象着,贾马尔的性器是如何撑开那个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后庭,在里面横冲直撞。
我想象着,马库斯的性器是如何顶到雪乃的喉咙深处,让她无法呼吸。
心痛。
是的,我的心很痛。
痛到我几乎无法呼吸。
每一次看到雪乃的身体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无助地晃动,我的内心就像被刀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