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因为被长时间分开而拉扯出的、淡淡的红色痕迹。
这是我熟悉的、属于我妻子的皮肤。
而我的左眼,看到的却是拉希德那不断耸动的、黝黑的臀部侧面。
我能看到他大腿上紧绷的肌肉线条,看到汗水如何从他的皮肤上滑落,然后滴落在雪乃的身体上,或者滴落在我旁边的地毯上。
而我的视野正中央,就是那个结合点。
黑色的,巨大的,属于入侵者的器官。
白色的,柔软的,属于我妻子的身体。
这两者以一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我能看到,每一次拉希德向内挺进时,雪乃那个入口周围的皮肤是如何被向内拉扯、变形。
然后在他退出时,那些皮肤又如何回弹,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和泡沫。
我能看到那个入口周围的颜色,已经不再是正常的粉色,而是一种被反复摩擦、蹂躏后的、深红的、有些肿胀的颜色。
我能闻到那种气味。
雪乃的体香、沐浴露的香味、汗水的气味、精液的气味、以及拉希德身体本身的气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属于堕落和淫靡的气味。
这种气味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能听到声音。
拉希德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声。
他的身体与雪乃的身体碰撞,也会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喘息声。
这些声音,离我的耳朵如此之近,它们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通过我的头骨,震动着我的耳膜。
我能感觉到触感。
我的嘴唇和脸颊,不断地被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滑液体所沾染。
拉希德的阴毛,偶尔会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种粗糙的、刺痒的感觉。
他身体的每一次运动,都会带动周围的空气,那股混杂着各种气味的暖风,吹拂在我的脸上。
我的大脑,我的理智,我的尊严,都在尖叫着让我死去。
这是一种超越了任何酷刑的折磨。
我被迫以一种最屈辱、最无助的方式,去“分享”我的妻子。
不,连分享都算不上。
我只是一个被按在案发现场的、无辜的、肮脏的证物。
然而……
然而,在这一片由屈辱和恶心构成的地狱之中,我的身体,那个我最无法控制的部分,却再次背叛了我。
在我的脸颊被按下去的那一刻,在我的感官被那些画面、声音、气味和触感所淹没的那一刻。
一股无法形容的、扭曲的电流,从我的尾椎骨升起,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的小腹深处,那股我既熟悉又恐惧的滚烫洪流,再次出现了。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势不可挡。
我恨这种感觉。我恨这个在妻子被凌辱时,还会感到兴奋的自己。我恨我自己的下半身,它在此刻,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拉希德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他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
他一边继续着对雪乃的侵犯,一边低下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在我耳边说:
“感觉怎么样,比企谷先生?离得这么近,看得够清楚吗?闻到了吗?你妻子的味道,现在已经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钉进我的耳朵里。
然后,他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