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当雪乃正在厨房准备晚餐时,他会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内裤和丝袜,抚摸她身体里那两个异物的轮廓。
每当这时,雪乃的身体都会猛地一僵,手中的厨具会差点失手掉落。
她会转过头,用冰冷的眼神瞪着拉希德,但拉希德只是得意地笑着,用口型对她说一些下流的话。
而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用眼角的余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我看到雪乃在被“检查”之后,会用更大的力气去切菜,砧板被剁得砰砰作响,仿佛那不是蔬菜,而是拉希德的骨头。
有时候,拉希德甚至会当着我的面,用一些双关语来挑逗雪乃。
“老师,今天的课程好像‘内容’很‘充实’啊,我看你走路都比平时更有‘深度’了。”他会一边吃着饭,一边用那种油腻的腔调说。
雪乃会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你吃完了,就请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
“别这么冷淡嘛,老师。大家一起吃饭才热闹啊,对吧,比企谷先生?”他甚至会把矛头转向我。
我通常会耸耸肩,用我那标志性的死鱼眼看着他:“啊,是吗?我倒觉得有时候安静一点,DHA的吸收效率会更高。”
我用我的方式,配合着雪乃,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怼回去。但我的内心,却因为他那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而兴奋不已。
我甚至开始期待每天傍晚的“检查”时间。
拉希德的手段也变得越来越过分。
他会命令雪乃去洗手间,把那两根东西取出来给他看。
他要检查上面是否“湿润”,以此来判断雪乃的身体是否“诚实”。
而雪乃的身体,也确实越来越“诚实”了。
由于那根震动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低频刺激,她的下半身几乎一直处于一种麻木而又高度敏感的状态。
盆底的神经被持续撩拨,阈值变得极低。
一开始,她还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来压制身体的反应。但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有时候,只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有时候,只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时,身体重心变化带来的内部挤压;甚至有时候,只是课堂上一个学生无意中提高了音量,那突然的声波震动……都能成为压垮她自制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会通过摄像头,看到她在客厅里走着走着,突然双腿一软,扶住墙壁,身体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起来。
她会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脸上是极度屈辱和痛苦的表情。
那是她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体内异物的刺激,就达到了高潮。
而当拉希德在家时,情况就更糟了。
那个小鬼似乎拥有野兽般的直觉,他总能精准地找到让雪乃失控的方式。
他不再需要复杂的前戏,有时候,只是一个突然的触摸,就能让雪乃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
有一次,雪乃正在阳台晾晒我洗好的衣服。拉希德从她身后走过,看似无意地,用他的手背,轻轻地、缓慢地,从雪乃的腰侧划到了她的臀部。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瞬间僵直,晾衣夹从她的指间滑落。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扶着晾衣杆,才没有当场瘫软在地。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介于呻吟和抽泣之间的声音。
拉希德站在她身后,脸上露出满意的、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笑容。他凑到雪乃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然后,我看到雪乃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骨头,沿着晾衣杆缓缓地滑坐在地上。她将脸埋在双膝之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她在哭。在被敌人如此轻易地、仅仅用一个触摸就送上高潮之后,她彻底崩溃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里我妻子屈辱崩溃的身影,下体硬得发痛。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那个冰清玉洁、高傲冷漠的雪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堕落了。
被改造成了只要被那个小鬼轻轻一碰,就会淫乱地高潮的、方便的玩具。
但她的心呢?
我知道,她的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地爱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