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这种方式,拼命地向我,也向她自己证明着什么。证明她的心没有变,证明她依然是那个深爱着我的、纯洁的雪之下雪乃。
这种身与心的极致撕裂,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妖异而脆弱的美感。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旁观者和间接的缔造者,像一个贪婪的吸血鬼,品尝着她因痛苦而散发出的芬芳。
这种病态的平衡,在某一天被彻底打破。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
我像往常一样,假装在书房整理书籍,实际上却用手机连接着客厅的摄像头。
雪乃那天因为学校有教研活动,比平时早一些回到了家。
而拉希德,则因为某些原因请了假,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客厅里,雪乃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拉希德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对雪乃动手动脚,而是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天鹅绒布袋,走到了雪乃面前。
他将布袋里的东西倒在了茶几上。
是两个黑色的,形状狰狞的硅胶物体。
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焦距,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两根巨大的假阳具,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也相当可观。
它们的形状,被刻意模仿成了拉希德那话儿的样子,甚至连一些细节都惟妙惟肖。
其中一根的底部,还带着一个明显的开关和充电口——那是一根带震动功能的。
雪乃的目光落在那两件物体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握着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突出,手背上青筋毕露。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能冻结空气。
拉希德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的笑容。
他那瘦小的身材,在高挑的、即使坐着也身姿挺拔的雪乃面前,显得十分滑稽,但他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却完全压制了雪乃。
“老师,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学习’,不能只局限于我放学后的这点时间。”他用一种油滑的腔调说道,拿起其中一根假阳具,在手中把玩着,“为了帮助老师更好地‘复习’,我为你准备了这两个‘教具’。”
“‘教具’?”雪乃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的鄙夷和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没错。”拉希德将那根假阳具凑到雪乃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从明天开始,老师每天去学校上班前,还有每天在家里的时候,都要把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放进身体里。”
他用手指了指雪乃的下腹部,然后又指了指她的身后。
“一个放在前面,一个放在后面。让它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着你。这样,老师就不会忘记被我‘教导’的感觉了,对不对?”
雪乃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拉希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熊熊的怒火,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将侵犯,从每周一次的特定时间,延伸到日常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
在她作为一名受人尊敬的教师,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时;在她和同事们在办公室里讨论工作时;在她走在路上,回到这个家时……她的身体里,都要塞着这两个象征着极致淫秽和屈辱的物体。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侵犯了。这是一种彻底的人格扼杀。
“怎么样,老师?你也不想让你那些可爱的学生,还有你那个看起来很爱你的丈夫,看到我们‘学习’的录像吧?”拉希德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雪乃被他压在身下,脸上露出痛苦又迷乱的表情的画面。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看到雪乃眼中燃烧的火焰,在一瞬间熄灭了。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她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片阴影。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她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知道了。”
她说。声音平静,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那一刻,我躲在书房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一幕,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我知道,我的雪乃,她那高傲的、永不屈服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折断了。而我,却为此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假装在厨房准备早餐。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卧的洗手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