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切伪装,都被我粗暴的动作彻底撕碎了。
她开始发出真正意义上的哭泣般的声音,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身体被过度对待的痛苦,以及……谎言被揭穿的屈辱。
我能感觉到,她的后穴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湿滑,但那不是因为情动,而是身体在自我保护机制下分泌出的体液。
她越是这样,我内心的那头野兽就越是兴奋。
我就是要看到她这副样子。
看到她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看到她在我身下溃不成军。
只有这样,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份该死的“空虚感”,才能确认她此刻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在最后的疯狂冲刺中,我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释放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结束之后,我趴在她的背上,粗重地喘息。而她,则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一个坏掉的人偶。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不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我才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身边。
她缓缓地翻过身,侧躺着,背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肩膀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抽动着。
她在无声地哭泣。
我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她,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知道,此刻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而虚伪的。
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道看不见但真实存在的鸿沟。
从那晚之后,雪乃变了。
她不再主动向我提出任何性的要求。
我们之间的夫妻生活恢复了以前的频率,甚至更少。
而在每一次的欢爱中,她都显得心不在焉,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她不再伪装高潮,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承受,然后沉默地结束。
与此同时,我通过隐藏在客厅的摄像头,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拉希德对雪乃的侵犯,从每周一次的“约定”,变得越来越频繁和随意。
他似乎彻底摸透了雪乃的底线——只要不把事情闹到我面前,只要不让她在身体上留下我能轻易察色的痕迹,她就会为了维护家庭的“和平”而选择忍耐。
有了第一次后庭的侵犯作为突破口,拉希德对那片领域的开拓变得肆无忌惮。
每一次,他都用他那与瘦小身材不相称的巨大,将雪乃的身体撑开到极限。
我通过屏幕,能清晰地看到雪乃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痛苦、屈辱和麻木的神情。
她的身体在对方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但她的眼神却是空洞的,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被凌辱的躯壳。
而最让我感到病态兴奋的,是她的身体的“背叛”。
在拉希德越来越熟练的技巧下,在那种持续而强烈的物理刺激下,雪乃的身体开始产生违背她意志的反应。
有时候,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悲鸣。
她高潮了。在被她最厌恶的人侵犯时,她的身体可耻地高潮了。
每当看到这一幕,看到她在达到高潮的瞬间,脸上那副像是世界末日来临般的绝望表情,我的下体都会可耻地硬起来。
她的身体,正在被那个黑人学生一点一点地改造。
她的神经,她的肌肉,都在逐渐适应甚至渴望那种不属于我的尺寸和力度。
她的肉体,正在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堕落。
而她的心,我知道,依然属于我。
每一次被侵犯后,她都会把自己清洗得格外彻底,仿佛要洗掉一层皮。
她会花更多的时间来为我准备晚餐,菜肴的精致程度甚至超过了以往。
她会在我看书的时候,默默地为我泡上一杯红茶,然后安静地坐在我身边,看她自己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