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你的……好大……把、把我完全……填满了……”
她开始配合我的动作,臀部随着我的抽插而微微摆动,口中也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啊……嗯……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
她演得很好。
真的很好。
无论是呻吟的节奏,还是身体迎合的姿态,都完美得像教科书一样。
如果换做是别人,或许真的会相信她此刻正沉浸在极致的愉悦之中。
但我,是比企谷八幡。一个靠观察细节和解读他人微表情活到现在的男人。
我看得出来,她太用力了。
她的臀部肌肉在每一次迎合时都绷得过紧,那不是情动时自然而然的反应,而是一种有意识的、精准的肌肉控制。
她在用尽全力收缩着后庭的肌肉,试图制造出一种被我填满的假象,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包裹我,来让我感受到“紧致”。
她的每一次呻吟,都精准地卡在我顶到最深处的那个节点上,时机完美到不真实。
她越是这样卖力地表演,我心中那种怪异的猜测就越是清晰。
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尺寸差异。
不,更准确地说,是我的尺寸,和另一个男人的尺寸之间的差异。
拉希德那瘦小的身躯里,所蕴藏的、超越了人种想象的巨大,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了烙印。
而现在,她正拼命地想要掩盖那个烙印,用她拙劣但用尽全力的演技,来安慰我,来维护我作为丈夫的尊严。
啊,雪之下雪乃。你总是这样。总是这么逞强,总是这么笨拙地温柔。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我非但没有感到被欺骗的愤怒,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
她正在为我而表演。
我高傲的、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妻子,此刻正趴在我的身下,用她自己的身体和声音,编织着一个关于“满足”的谎言,而这个谎言的唯一听众,就是我。
我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背脊,看着她紧抓着枕头、指节泛白的手,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埋在枕头里的那张脸,此刻一定是紧咬着嘴唇,双眼紧闭,脸上写满了屈辱和自我厌恶。
她在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自己身体的诚实,厌恶它竟然会记得另一个男人的尺寸。
而我,正在享受着这一切。
我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起来。
我不再是缓慢地抽送,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冲撞。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撞进去。
“啊!”
这一次,她的惊呼不再是伪装。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让她始料未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八、八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床上,用更加狂野的节奏侵占着她。
空虚感依然存在,但在此刻,这空虚感本身就成了一种刺激。
它就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嘲讽着我的无能,也嘲讽着她的“不洁”。
我就是要在这片已经被别人开垦过的土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烙下我的印记。
“嗯……啊啊……八幡……慢、慢一点……”
她的求饶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下前后摇晃,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满了枕头和床单。
她不再有力气去控制肌肉来伪装紧致,也不再有精力去编排呻吟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