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大张着,一只手的手指正探入自己腿间的缝隙里,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夸张的、商业化的陶醉。
图片的像素不高,甚至有些模糊,但画面的内容却直白得没有任何遮掩。
图片下方,是一行简短的文字:
“老师,现在,就像这样,拍一张照片发过来。在卫生间里。”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挤压得几乎要停止跳动。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退去,留下一种冰冷的晕眩感。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在命令她做这种事。
在我的家里,就在距离我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在我以为的安全空间里,他们用这种方式,遥控着我的妻子,让她进行这种极度羞耻的自渎行为。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在洗手间里的样子。
那个狭小、密闭的空间。
冰冷的瓷砖地面。
她或许正靠着门板,身体因屈辱而颤抖。
她会脱下那条棉质的居家裙吗?
还是会撩起裙摆?
她会按照图片上的样子,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自己那个被无数次侵犯过的地方吗?
她会为了拍下那张“证据”,摆出那种淫荡的姿势吗?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调整好角度,让它看起来和我拿起之前一模一样。
我靠回沙发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屏幕上跳动的光影已经无法在我眼中聚焦。
又过了几分钟。
洗手间的门开了。
雪乃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眼眶是红的,眼睑也有些浮肿,显然是哭过,但又用力地擦拭过。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嘴唇却被她自己咬出了血色。
她走路的姿势,比进去之前更加僵硬,双腿的动作显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在刻意并拢着。
她回到沙发上,在我身边坐下,却和我隔开了一个人的距离。
她拿起之前放下的那本书,重新翻开,但她的视线没有落在书页上。
她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垂下来,将她所有的表情都隐藏在阴影里。
她一言不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的气息。
我也没有说话。我们之间,那种诡异的沉默再次降临。
从那天起,我养成了一个新的、不可告人的习惯。
我会趁雪乃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看她的手机。
在她洗澡的时候,在她熟睡的时候,在她出门将手机遗忘在玄关的片刻。
每一次的窥探,都让我感到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和强烈刺激的快感。
而我看到的,是更多、更加过分的指令。那些冰冷的文字,将对她的精神控制,推向了一个新的、更加黑暗的深渊。
“老师,现在掀起你的裙子,从下往上拍一张照片,让我们看看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照片里要带上你的办公桌一角,证明你是在学校。”
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画面。
雪乃的办公室,我知道那个地方。
整洁的书桌,堆放着学生作业和教案。
她是在午休时间,趁着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的时候执行这个指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