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要带着这两根会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在她体内不断摩擦、顶弄、刺激着她最敏感部位的东西,去学校,去上课,去面对她的学生和同事。
这对她来说,是怎样的一种酷刑,我无法完全想象,但我可以窥见一二。
我开始用一种更加细致入微的目光,去留意观察她。
我看到她走路的姿。
势变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身体的核心肌群始终保持着一种紧张的状态,似乎是为了固定住体内的东西,避免它们因为走动而产生过大的位移。
我看到她在办公室里坐下的时候,动作总会有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
在椅子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的脸上会闪过一丝混杂着痛苦和不适的表情,然后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看到她在课堂上讲课时,会不自觉地将双腿并得比平时更拢。
有时候,当她在黑板上写板书,或者转身面向学生时,她的身体会因为体内异物对某个敏感点的突然摩擦,而产生轻微的、短暂的痉挛。
她的声音会有一个瞬间的停顿,或者一个细微的颤抖。
而那三个恶魔,拉希德、马库斯和贾马尔,就坐在教室的第一排。
他们会用一种欣赏猎物在陷阱中痛苦挣扎的眼神,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在讲台上的一举一动。
他们能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不自然的反应。
他们甚至会故意在课堂上,在她讲到最投入的时候,提出一些刁钻古怪的问题,或者故意制造一些小麻烦,比如把笔掉在地上,让她不得不站起来,在教室里走动,甚至弯下腰去。
每一次的移动,每一次身体姿态的改变,对雪乃来说,都是一次带着情色意味的酷刑。
我无法想象,当她站在那几十双充满了求知欲的、纯洁的眼睛面前,用她那清冷理智的声音,讲解着文学作品或者语法结构的时候,她的身体内部,正在经受着怎样一种淫靡而又痛苦的持续性折磨。
那种外在的圣洁与内在的污秽所形成的极致反差,几乎要将她的精神彻底撕裂。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旁观者和知情者,我的内心,也同样被撕裂着。
一方面,我为她所经受的这一切感到心痛,感到愤怒。我的妻子,正在被用一种我无法阻止的方式,持续地羞辱和伤害。
但另一方面,一种更加黑暗、更加丑陋、更加无法言说-的情绪,却在我的心底,像藤蔓一样,疯狂地滋生、蔓延。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去幻想。
幻想她在讲台上,因为体内的异物在某个特定的角度持续摩擦着她的G点,而突然达到了一个无法压抑的高潮,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幻想她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用因为快感而变得颤抖的手指,在黑板上写下一个个工整的板书的画面。
幻想她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的那一层细密的汗珠,究竟是因为讲课时的投入和认真,还是因为身体内部那无法言说的、汹涌的快感所致。
这种病态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幻想,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我的妻子,那个在我心中、在所有人心中都完美无瑕的雪之下雪乃,正在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被以一种极其隐秘、极其羞辱的方式,持续不断地凌辱着。
而这种凌辱,又与她最引以为傲的、最神圣的教师职业,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这种背德感,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肉体上的伤痕可以随着时间愈合结痂,但精神层面的控制,一旦开始,便如同藤蔓一般,悄无声息地缠绕住宿主的灵魂,越收越紧,直至完全扼杀掉反抗的意志。
那三个少年,显然深谙此道。
他们的指令,不再局限于面对面的胁迫,而是化作冰冷的电子信号,通过手机短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侵入雪乃的生活。
这种无孔不入的控制,彻底打破了她仅存的、名为“日常”的避风港。
一个寻常的夜晚,客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档无关痛痒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用夸张的语气制造着廉价的笑料。
我和雪乃并排坐在沙发上,维持着我们之间那早已习惯的、相敬如冰的距离。
她手中捧着一本精装的外国文学,纤细的手指安静地搭在书页边缘,过长的黑色发丝垂落,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