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老师。”马库斯吹了声口哨,言语中的轻薄毫不掩饰。
雪乃没有理会,只是站在那里,等着他们接下来的指令。
就在这时,拉希德的目光转向了我。
“比企谷先生。”他用一种出乎我意料的、客气的口吻对我说话,“今天我们想借用你的妻子一下,不过,也需要你的帮忙。”
我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将一部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已经点亮,停留在录像界面。
“麻烦你,跟在我们后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拍下来。这也是为了保证我们的约定能顺利进行,不是吗?算是一份新的保险。”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让我……亲自去拍摄妻子被他们凌辱的画面?
这比单纯的窥视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屈辱。我不再是一个躲在暗处的旁观者,而是被强行拉上舞台的共犯,是这场戏剧的记录者。
我能感觉到雪乃的目光也投向了我,那目光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有震惊,有羞耻,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哀求。
她不希望我参与进来,不希望我亲眼目睹她最不堪的一面。
可是,我无法拒绝。我们都无法拒绝。
“口罩和墨镜,我想你需要这个。”贾马尔从口袋里拿出这两样东西,扔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我沉默地看着那部手机,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接了过来。
手机的外壳冰凉,但我的手心却因为内心的激荡而渗出了汗。
我拿起口罩和墨多镜,沉默地戴上,将自己的脸完全隐藏在这层伪装之下。
“走吧,老师。”拉希德满意地笑了,他走到雪乃身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若有若无地在她臀部的曲线上抚摸。
马库斯和贾马尔一左一右地将她夹在中间,形成了一个不容逃脱的包围圈。
我跟在他们身后,隔着三四米的距离,举起了手机。
镜头里,雪乃的背影显得那么单薄而僵硬。
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平坦的地板,而是燃烧的炭火。
浅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晃,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小腿,在昏暗的楼道里,像是在发光。
我们一行人以这样诡异的组合走出了公寓楼。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街道上行人不多,但偶尔投来的目光还是让我感到一阵不自在。
我不知道那些目光是因为三个黑人少年簇拥着一个美丽的东方女性而好奇,还是因为我这个戴着墨镜和口罩、举着手机鬼鬼祟祟跟在后面的人而感到奇怪。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屏幕上。
镜头稳定地锁定着雪乃。
我能看到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有几缕发丝拂过她白皙的后颈。
拉希德揽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移动,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她胸部的侧缘。
雪乃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们没有走向地铁站,而是朝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我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公交车……那是一个更加开放,更加不可控的公共空间。
到了站台,已经有几个人在等车。
雪乃被他们三人围在中间,低着头,用头发遮挡着自己的脸。
我站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假装在看手机,但摄像头却一秒都没有离开过她。
透过镜头,我能清晰地看到贾马尔的手正隔着裙子的布料,在雪乃的大腿上缓缓地抚摸。
他的手指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再缓缓向上。
雪乃穿着裙子的双腿并得很紧,这是她徒劳的反抗。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薄薄的布料下,她的肌肉是如何收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