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的第一次总是很短暂,与意志或体力无关,不到一分钟,我看到拉希德的动作猛地加速,然后他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趴在了雪乃的身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他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地喘息着,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
客厅里又恢复了暂时的安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雪乃的呼吸声很微弱,像是风中的残烛。拉希德的呼吸声则响亮而粗野。
我以为这会是一个暂时的结束。
我以为他会就此罢手,至少会休息一段时间。
毕竟,我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证据”。
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显得无比刺耳。
证据?用来做什么的证据?把这个男孩送进监狱,然后让雪乃成为丑闻的女主角?
让我们的生活彻底暴露在公众的审视之下?
不,我想要的不是那个。那我想要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是想看。
想看这件事会如何发展,想看雪乃会如何应对,想看这个世界会如何运作。
我把自己定位成了一个观察者,一个社会学家,在进行一场关于人性的田野调查。
多么崇高,又多么卑劣的借口。
拉希德从雪乃的身上爬了起来。
他退后一步,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器官。
年轻的身体有着惊人的恢复力,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好奇和兴奋的表情,仿佛是发现了一个新玩具的孩子。
他再次走上前,没有丝毫的犹豫,再一次进入了雪乃的身体。
这一次,他不再生涩。
他似乎掌握了诀窍。他的动作变得富有节奏感,每一次撞击都准确而有力。
餐桌随着他的动作而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
这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与他沉重的喘息声、以及身体碰撞发出的湿润声响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奇异的交响乐。
我将手机的音量调低了一格。
不是因为觉得吵闹,而是因为那声音让我的心脏跳动得有些不正常。
我能感觉到脉搏在我的太阳穴和手腕处搏动。
我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向图书馆的方向。那是一栋灰白色的现代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我告诉自己,我的目的地是那里。
我是一个要去寻找绝版书籍的、有文化追求的男人。我不是一个躲在车里偷窥妻子被强暴的懦夫。
我是谁?比企谷八幡。我的座右铭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但现在,我选择了闭上眼睛。
或者说,我选择了通过一个屏幕来看这个世界,这层滤镜让我觉得一切都与我无关。
时间开始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流逝,手机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从13:14跳到了13:15,然后是13:16。
每一个数字的跳动都显得无比漫长。
拉希德的动作没有停下的迹象,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探索着这具被他完全掌控的身体。
雪乃已经完全不动了。
她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被固定在桌子上,承受着一切。她的眼睛依然睁着,但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