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职责,所谓爱,在绝对的无力感和某种隐秘的欲望面前,不过是些可以随时丢弃的标签。
屏幕上,拉希德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他解锁了屏幕,打开了摄像头应用。
然后,他走到餐桌的一侧,开始调整角度。
他没有把摄像头对准雪乃,然后,他将手机靠在了旁边的一把餐椅上,用一个杯子(我记得那是我专用的印着“世界第一的哥哥”字样的马克杯)来固定住手机,确保它能以一个稳定的角度进行拍摄。
他反复调整了几次,直到他对取景范围感到满意为止。
屏幕的右下角,我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红色录制按钮。他按下了它。
拉希德站直了身体,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然后是拉链。
他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他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走到了餐桌的末端,站在雪乃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弯下腰,用手分开她,然后低头,用舌头开始舔舐。
通过手机传来的声音变得湿润而黏腻。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又开始抽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的双腿在尼龙绳的束缚下徒劳地蹬动,脚踝处的皮肤被绳索磨得发红。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被布料堵住的嘴里,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呜咽声,但那声音穿过层层阻碍,传到我耳朵里时,已经只剩下模糊的杂音。
这是一种比直接的插入更加具有侮辱性的行为。
这是一种宣告,宣告他对这具身体拥有绝对的处置权,可以以任何他喜欢的方式来对待。
我的喉咙很干。我打开了车里的储物箱,想找瓶水喝,但我只摸到了一本过期的汽车杂志和几张加油站的收据。我放弃了。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手机屏幕上。拉希德的动作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我研究了车窗外另一辆车的轮胎花纹,数了数停车场地上的裂缝,甚至开始背诵圆周率。
小数点后3.1415926……我发现我只能背到这里。真是个失败的人,连无聊的数字都记不住。
然后,拉希德直起了身。他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雪乃的身体。
他是一个处男。这一点在他之前的行为中已经有所暗示——笨拙地解开胸罩,以及此刻的犹豫。
他尝试了几次,都因为找不到正确的角度而失败。每一次失败,他都会烦躁地调整自己的位置。
终于,他找对了位置。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向前一挺。
手机的扬声器里传来了一声雪乃压抑到极致的、像是小动物濒死时才会发出的悲鸣。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开了桌面,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度。
四肢的绳索被拉扯到了极限,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餐桌也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又重重地摔回了桌面上。
拉希드也发出了一声闷哼,一半是痛苦,一半是别的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适应这种全新的感觉。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他的动作起初很生涩,没有任何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进行着前后冲撞。
我看着屏幕里的画中画。内层的特写镜头里,两个不同肤色的身体部位结合在一起,进行着最原始的运动。
镜头里,雪乃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在桌面上起伏,她的长发四处散乱,像是在水中漂浮的海草。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望着天花板。
那双总是智慧和冷静的眼睛,此刻,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可能是空洞,也可能不是。
我无法解读,我的摄像头也无法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