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了几次,手指笨拙地在她的背部摸索。
每一次失败,他都会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咋舌声。雪乃没有动,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睛望着天花板。
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我能想象,那里面一定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一种漠然。
“真麻烦。”拉希德嘟囔了一句。
他放弃了从背后解开,转而选择了更直接的方式。
他抓住胸罩的中央连接处,用力向两边撕扯。
棉质布料发出了被拉伸到极限的声音,然后是清脆的断裂声。挂钩没有解开,但是连接处的布料被撕裂了。
他把断裂的胸罩从她的身上扯下来,扔到了一边。它落在地板上,白色的布料上沾染了一些灰尘。
现在是内裤了。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抓住了内裤的边缘。
这一次,雪乃的反应幅度大了一些。
她的双腿用力地摆动,虽然无法踢到他,但这个动作本身代表着最后的、本能的抗拒。
“别动。”拉希德低吼道,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命令式的语气。
他用膝盖压住了她的大腿,固定住她的下半身。
然后,他的双手再次抓住了那片白色的布料。
他没有直接脱下来,而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我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他把内裤从她的身上剥了下来。
这个过程很迅速,只用了几秒钟。
然后,他没有立刻扔掉,而是把那片小小的、还带着她身体余温的布料,凑到了自己的鼻子前。
我通过麦克风听到了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这个动作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搅。这不仅仅是性的侵犯,更是一种亵渎。
他将属于她最私密的部分,变成了一种战利品,一种可以嗅闻和赏玩的物件。
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单调的“嗒、嗒”声。
我发现自己在计算敲击的次数,试图用这种无意义的数学行为来占据我的大脑。一,二,三,四……
“老师的味道。”拉希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黏腻的满足感。
然后,他站起身,手里还捏着那片白色的布料。
他环顾了一下客厅,像是在寻找什么。
雪乃赤裸地躺在地板上,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体的曲线上投下明暗交界线。
她一动不动,像是一座被遗弃的古典雕塑。
拉希德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餐桌上。
那是我们一家人每天一起吃饭的地方。
一张普通的餐桌,上面还铺着我换上的浅灰色桌布。
拉希德走到雪乃身边,弯下腰,将她拦腰抱起。
雪乃的身体软软地垂着,四肢无力地晃动。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拉希德将她抱到了餐桌旁,然后,他把她放在了桌面上。
桌布因为承受了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形成了无数的褶皱。
雪乃躺在上面,黑色的长发铺散在浅灰色的桌布上,形成一种奇异的画面感。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那盏吊灯,是我和她一起去挑选的,由三个独立的灯罩组成,她说这代表着“即使在同一个屋檐下,也需要保留各自独立的空间”。多么讽刺。
拉希德并没有就此停止。他将雪乃的四肢分开,拉向餐桌的四个角。他的意图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