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老师。”他一边说,一边抖开了那条黑色的布带,“你看不见,会更有趣,不是吗?”
他站在她的面前,抬起手,将那条黑色的布带缠向雪乃的眼睛。
雪乃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条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布带覆盖住她的视野。
我看到她的睫毛在布带的边缘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归于平静。
拉希德将布带在她的脑后打了一个结实的结,那纯黑色的布带横贯在她白皙的脸庞上,将她与光明彻底隔绝,拖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之中。
“很好。”拉希德后退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被蒙住双眼的雪乃,更增添了一种破碎而无助的美感。
“现在,把手放到背后去。”他再次下达指令。
雪乃顺从地将她纤细的双臂背到了身后。
手腕在背后并拢,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立。
拉希德又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件道具——一段早就准备好的、粗糙的麻绳。
他绕到雪乃的身后,开始捆绑她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将麻绳在她的手腕上紧紧地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然后,他打上一个紧实的、复杂的死结,确保她无法凭自己的力量挣脱。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退后一步,像一个完成了得意之作的艺术家一样,双手抱在胸前,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手机屏幕里,雪乃就像一尊被剥夺了五感与自由的白色雕像。
她赤裸着身体,双眼被黑布蒙蔽,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
她静静地站在客厅的中央,一动不动。
她微微侧着头,白皙的脖颈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似乎在用耳朵努力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判断着危险的来源。
或许在她想来,这只是拉希德又一次变态的、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情趣”游戏。
在过去的数次“约定”中,她已经习惯了各种形式的屈辱,蒙上眼睛,或许只是为了增加新的刺激。
她习惯了,麻木了,只是换了一种被侵犯的形式而已。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认知,也让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拉希德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完成了这些前戏之后立刻开始侵犯她。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和充满期待。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了公寓的门口。
我看到他将手放在门把上,轻轻地转动,打开了门锁。
随着门被拉开一道缝隙,门外,两个与他身形相仿的、同样瘦小黝黑的身影,像两道鬼鬼祟祟的影子,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我的瞳孔在瞬间收缩。
他们是马库斯和贾马尔。
拉希德的同班同学,也是雪乃教过的学生。
我曾在之前的家长会上见过他们,那两个总是跟在拉希德身后,一脸谄媚笑容的黑人少年。
他们的体格和拉希德差不多,都是那种发育不良的瘦小身材,皮肤黝黑。
他们一进门,甚至来不及和拉希德打招呼,目光就死死地钉在了客厅中央那个赤裸的、被蒙住眼睛、反绑着双手的白色身体上。
他们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与拉希德如出一辙的、混合着贪婪、震惊和极度兴奋的表情。
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贾马尔,那个头发更短一些的,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马库斯,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同时发出一阵压抑的、猥琐的窃笑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哇哦……拉希德……这……这就是……雪之下老师?”马库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颤抖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