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是一个团体,可能是什么老年协会或者公司的退休员工旅行。
他们也看到了我们。
当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时,他们并没有回避,反而露出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然后,他们的目光,就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病态豺狼,再次齐刷刷地落在了雪乃的身上。
雪乃正专心地研究着面前的菜肴,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和服,上面点缀着金色的扇子图案,看起来既典雅又娇媚。
因为刚刚泡过温泉,她的脸颊还带着自然的红晕,皮肤看起来晶莹剔透。
她的一举一动,无论是端起酒杯,还是用筷子夹起一小块天妇罗,都充满了女性的魅力。
而那些豺狼般的视线,正贪婪地吞噬着她的每一寸美丽。
雪乃在温泉里对我的挑逗,像是一颗被埋下的种子,在此刻生根发芽,疯狂地生长。
我的阴茎在宽大的和服底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痛苦地勃起了。
它硬得像一块石头,紧紧地抵着我的小腹,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突突地跳动。
整个用餐过程中,我食不知味。
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捕捉到从那个角落里传来的每一丝声音,每一个眼神。
我听到他们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雪乃的容貌和身材进行着品头论足。
他们的话语粗俗而下流,但传到我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最强效的春药。
“看那个年轻女人,皮肤真白啊。”
“是啊,身材肯定也很棒,刚才在温泉里我就注意到了。”
“她丈夫看起来没什么用,这么漂亮的妻子,要是我……”
“哈哈哈,你想怎么样?你那东西还能用吗?”
“对付这种年轻女孩,足够了……”
我脑海里不断地、循环往复地浮现出那些满脸皱纹的老家伙,把我那正在挣扎、哭泣的年轻妻子压在他们身下的幻想。
画面比在温泉时更加具体,更加暴力。
我幻想着他们将她按在榻榻米上,撕开她身上那件精美的和服,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
我幻想着他们粗暴地进入她,不顾她的反抗和求饶,强迫她那不情愿的肉体屈服于他们丑陋的欲望。
而我,她的丈夫,就坐在这里,与她只有一桌之隔,却只能在幻想中,享受着她被侵犯所带来的变态快感。
这顿晚餐对我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所以很自然地,当晚餐终于结束,女侍宣布可以自由活动时,我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雪乃的手腕,不顾她惊讶的表情,急切地把她带回了我们的房间。
一关上障子门,我就将她粗暴地按在了门上。我甚至没有脱掉她身上那件精美的和服,只是粗鲁地将下摆掀起,然后扯下她的内裤。
“啊……亲爱的,你……”雪乃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我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空气都夺走。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但不再是往日的温柔爱抚,而是充满了力量的揉捏和抓握。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趴在门上。我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嗯啊!”雪乃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异常用力,仿佛要将整个晚餐过程中积攒的所有压抑、兴奋和疯狂,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这太疯狂了,疯狂到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我脑子里想着的,不再是我在和我的妻子做爱。
我幻想着自己是那些老男人中的一个。
我幻想着雪乃此刻的顺从,是因为她已经被那十几个人轮流侵犯过,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彻底摧毁,只能麻木地承受着最后一次的侵入。
雪乃很快也进入了状态,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