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绷紧。
我的手指在内裤的边缘来回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片薄薄的布料之下,已经开始变得湿润。
雪乃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周围的人,只能将视线固定在面前的一个巨大木桶上,仿佛要将那木桶看穿一个洞。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被强行挑起的欲望。
我享受着她的这种状态。
她的羞耻、她的愤怒、她的无助,以及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这一切都化作了最强效的春药,注入我的血液。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
我几乎可以肯定,此刻在雪乃的脑海中,清晨温泉里的那个男人,和我现在的行为,已经重叠在了一起。
她一定感觉自己肮脏不堪,既被陌生人觊觎,又被自己的丈夫以一种羞辱的方式对待。
而我,正是在品尝她的这份“肮脏”。我喜欢她白璧无瑕的身体和精神被染上污点的感觉。那让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整个下午,我就这样不断地用各种或明或暗的方式挑逗她,折磨她。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我的手会“不经意”地滑进她的裙底;在品尝美食的时候,我的脚会在桌子底下勾住她的小腿,然后慢慢向上摩挲。
每一次,她都只能用愤怒而又无助的眼神看着我,却因为身处公共场合而无法做出激烈的反抗。
她的身体被我撩拨得越来越敏感,而她的内心则在羞耻和欲望的边缘反复挣扎。
这一切,都在为我们回到旅馆房间后的爆发积蓄着能量。
回到旅馆房间的时间比我们预想的要早,大约是下午三点多钟。
推开那扇障子门,熟悉的榻榻米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一整天的压抑和被我反复挑逗所积累的欲望,在踏入这个私密空间的一瞬间,终于彻底爆发了。
门刚刚在我身后合上,雪乃就转过身来,一把将我推在了门板上。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切。
她的眼睛里不再是白天的羞恼和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燃烧着火焰的欲望。
“你一整天都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质问,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再忍耐的渴求。
她没有等我回答,灼热的嘴唇就堵住了我的。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扫荡、纠缠。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衬衫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她下腹部的热度。
她像一只饥饿了许久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我身上掠夺些什么。
她的膝盖顶在我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反复摩擦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
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白天的所有挑逗,所有隐秘的快乐,在这一刻都汇聚成了更加猛烈的欲望,反馈到了我自己身上。
然而,我却不合时宜地感到了一阵疲倦。
或许是早起赶路的后遗症,又或许是下午的精神高度集中和兴奋让我透支了体力。
此刻,我只想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我握住她在我的衬衫上肆虐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推开了一些距离。
“雪乃,等等,”我喘着气说,“我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