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几分钟,他就会把阴茎拔出一部分,然后直接吐一口唾沫到她的嘴里,再继续更深地插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侮辱性的行为。
而雪乃,尽管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屈辱,她的嘴唇和舌头,却开始本能地做出反应。
就像之前一样,她那熟练的、仿佛与生俱来的技巧,让那个老男人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那东西变得越来越大,颜色也越来越深,青筋在表面暴起。
它越大,雪乃的嘴巴就被撑得越开,她吸吮的动作也变得越加凶猛。
羞辱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
她是在哭泣吗?
或许吧。
但在我看来,那更像是一种极致的风景。
我看着这个满脸皱纹的、外表上可以当她祖父的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管教”着我那高傲的年轻妻子,我手中的肉棒也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与他抽插的节奏相呼应。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太过强烈。
我深爱着雪乃,正因为如此,看到她被如此对待,看到她那份骄傲被践踏,看到她冰冷的外表下那淫荡的身体,才让我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是我的雪乃,只有我知道她身体的秘密,而现在,这个秘密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发掘,而我则是唯一的观众。
当他的大阴茎肿胀到一个可怕的程度,表面皮肤都变得透亮时,他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粗喘着气,将阴茎从雪乃的嘴里拔了出来。
雪乃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他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他再次将那个沾满了她唾液和泪水的口球,塞回了雪乃的嘴里。
然后,他一把将她抱起,雪乃的身体很轻,在他肥胖的身躯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小。
他将她重新放回到那堆凌乱的床铺上,让她保持着弯腰趴着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他刻意并拢,伸得笔直。
这个被征服的妻子,再一次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
她的手腕依然被反绑在身后,敞开的长袍下,是她汗湿的、不断起伏的背脊。
一股股新的淫液,正从她那个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洞穴里涌出,顺着并拢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臀部微微翘起,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这只满脸皱纹的老海象握着自己那根因为口交而变得又粗又硬的肥大肉棒,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立刻插入。
他开始像今天早上一样,用那紫红色的龟头,戏弄着我妻子那个已经红肿疼痛的湿润洞穴。
他只是在外面摩擦,上下滑动,用龟头顶端的开口,将那些粘稠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的阴唇上。
雪乃在口球后面发出了压抑的抽泣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他用一种狡猾的、拖长的语气嘲讽道:“我们就到这儿吧。嗯?我们继续吧?”
起初,雪乃的反应是抗拒。
她的身体猛烈地挣扎起来,试图躲开那根灼热的肉棒的骚扰。
她被束缚的肉体拼命地想要摆脱这种折磨。
从她的堵嘴后面,传来一阵阵含糊不清的、类似哭喊的声音。
然而,这种抵抗并没有持续多久。
随着他那巨大的、布满青筋的龟头,在那片已经过度敏感、甚至有些疼痛的阴户上来回不停地摩擦,她的身体开始软化。
没过多久,这个在精神上还在抗拒的妻子,身体上已经开始屈服,并发出细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