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拍打,雪乃的身体都会蜷缩一下,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尖叫。
那声音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过度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能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臀肉被打得通红,微微肿胀起来,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终于,那个男人把脸抬了起来,他似乎是暂时满足了。
他喘着粗气,嘴边和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我看得清楚,那些透明的、粘稠的淫液,正从雪乃的大腿内侧,兵分两路,缓缓地向下流淌。
它们经过她的大腿,绕过膝盖的后窝,最终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那景象淫秽不堪,却又有一种奇特的美感。
雪乃也在喘息,她的胸口起伏着,汗水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她似乎想挣扎着坐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个肥胖的男人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油腻的笑容。
他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求求你!来吧!求求你爷爷来取悦你的小穴!”
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侮辱。我期待着雪乃的反应。她会崩溃吗?会哭喊吗?
没有。雪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将头扭到一边,避开了他的视线。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收缩、扭动,双腿也试图并拢,徒劳地摩擦着。
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渴求。
她的肉体在经过刚才那番粗暴的挑逗后,已经变得一塌糊涂,它在呼唤着被填满、被入侵。
这精神与肉体的分离,对我来说是极致的兴奋剂。
她越是表现得冷漠,她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能点燃我的欲望。
她不愿意乞求,不愿意屈服,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是一个等待被侵犯的母兽。
那个病态的老男人显然也看穿了这一点。他低笑了一声,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的舌头没有直接进入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润洞穴,而是在周围打转。
他用宽大的舌面,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些流淌出来的液体,从大腿根部,一直舔到那两片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
雪乃的身体随着他舌头的每一次移动而颤抖。
她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一只被抚摸着喉咙的小猫发出的呼噜声。
然后,他转变了目标。他的舌头离开了那片泥泞的区域,向上移动,来到了她臀瓣之间的缝隙。
他的舌尖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把舌头伸进了她的肛门。
“哦……嗯……操……嗯……哦操……哦操……”
即使隔着口球,那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也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那不是痛苦的喊叫,而是快感达到顶峰时的宣泄。
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重重地砸回到床铺上。她的双腿在抽搐,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新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多,瞬间就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高潮了,在一个她厌恶的男人的舌头侵犯她后庭的时候。
我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我的阴茎前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看到我高傲的妻子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达到高潮,这比任何春药都有效。她的身体在痉挛,而我的身体也在渴望着释放。
那个男人似乎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
他抬起头,再次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雪乃的身体瘫软在床上,不住地喘息着,全身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她还在轻轻地扭动着,那是高潮后的余韵,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