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是走错门了。对,对!是、是走错门了,本公是要去晋王府,商量过几天的迎亲。本公今日高兴,喝多了一些,就、就走错门了。”
“没错,就是这样。”
“叨扰了县主休息,县主莫要怪罪,本公明日定奉上一份重礼赔罪。”
承恩公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讨好地笑:“县主请回吧。”
殷惜颜站了一会儿,直视着番子后头的晋王。
周围的几个官员也赶紧道:“县主,我们只是听到外头有些闹腾出来瞧瞧的,绝没有打扰县主的意思。”
他们的心里把承恩公骂了一百遍都不止。
殷惜颜笑了笑:“国公爷下回别再醉酒走错门了。”
“不会不会!”
他以后连酒都不会喝。
殷惜颜走了回去,跨过门槛时,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方才她在见到晋王的时候,差点失态。
她往仪门的方向走去,夜晚的冷风抚面,也抚平着她焦躁的心绪。
顾大姑娘前几天来过一趟,说起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还说:此卦为泽风大卦。意思是舟重则覆。
殷惜颜欣然应了。
除非自己今后一辈子都躲在这四方天下见不得人,不然,迟早她是伎子的事会人尽皆知,与其躲着,不如借机大大方方的露脸,走到人前。
殷惜颜慢慢念着“舟重则覆”四个字,放开了攥紧成拳的手,告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