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踏进这样高档的小区,只开了客厅的半盏灯,连廊那边还是昏暗的而林晚歌撩起她顺滑的直发,漏出红肿的腺体气味还在飘着,不太稳定地忽高忽低的浓度,好在白唐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兽然后尖齿咬破皮肤顷刻间,被压抑在腺体里的信息素全部暴走,洪水般涌向白唐她甚至不知道是否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忍不住地抓紧林晚歌的双肩,她站不稳了,险些直接倒在地上。
求生欲让她赶紧将牙齿移开然后颤颤巍巍地躺在沙发上裤子上渗出水印她射了然后又滚烫地硬起来她被勾得强制进入发情期。
始作俑者也尚且没有恢复,腺体在被咬破的那一瞬,信息素全部都涌出漫天的信息素,明明是清冷的木质香,却来势汹汹地压迫着她满屋的信息素,满溢出来的情欲,濒临边缘的崩溃就这样被白唐接住在白唐将干净的茉莉清香注入时安稳下去。
可是那清香只一瞬,背后的人离开了林晚歌有着理智,白唐也没有完全失控“姐姐、姐姐……”
“我、我真的好难受、”
白唐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可她看着面色潮红,如红果般诱人的姿态,她的眼里不解无措,却分明透露着欲望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氛围,她没有做过爱,可她想,如果要做爱的话,一定会是现在这样暧昧的气氛林晚歌没有说话,两个极其内敛的陌生人是如何莫名其妙地打一炮呢?
没有人知道,但是林晚歌解开了一颗扣子白唐解开第二颗、第三颗她从小没有妈妈,更谈不上吃母乳长大她先是像见了猎物的狼崽子一样啃上去,随后又视若珍宝,温柔地舔舐阿勒泰阿勒泰的小羊羔会是这样的吧?
她看过书中写的小羊多么多么可爱诱人,可她好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呢,被作者写得那么夸张。莫非那里的小羊不一样?
书里那样缠绵温柔的远山处,那般可爱幼嫩的小羊羔,一定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