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意标记自己,连标记自己都不愿意林晚歌抿住唇,咬住那些呻吟,也觉得心里好难受,百般不是滋味但是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短短百十下,林晚歌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潮喷地多激烈白唐把她弄得要抖成筛子,却死死不放手直到眼泪越来越多,顺着脖颈流下,汇集地越来越多,白唐开始啜泣起来泪水全部变成海,全部变成悲伤哭就哭吧,偏偏林晚歌被哭着的白唐弄得早就泪水满面,也全是委屈的生理性眼泪“白唐、白唐……标记我、呜啊……求你、求你……”
下体的喷薄滚烫又有力,射出来的瞬间,白唐把头埋得更深,哭喘着缓缓挺动腰肢,想把液体弄到更深的地方却始终不理会林晚歌的话休息中,林晚歌翻身起来去车上找药,检查了日期后,才放心吃了下去看见林晚歌吞下药,白唐觉得心里拧紧得痛,胃也开始翻涌,替身体的主人叫嚣难过,喉咙干巴巴地说不出话白唐只觉得泪越涌越多,她又从背后进入了林晚歌,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看见她纤细的腰肢因为异物的进入而颤抖拱起看见林晚歌因为自己陷入情动她心里又鼓动上一种异样的快感,好像林晚歌又回到她身边,好像林晚歌依旧陪着自己,从未分别。
好像林晚歌把身体,全部都交给自己,让自己主宰白唐一点也不温柔,她直直得顶进来,不考虑林晚歌能不能受得住“啊、啊嗯……”
或许是寂寞空虚太久,分别的每个日夜林晚歌都在肖想白唐。
也或许是在国外用的那些国内禁产的强效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太大第一次见面的欢爱,林晚歌褪去几分之前的内敛含蓄,略微放得开些,起码不会再为了克制那些羞人的呻吟而咬破嘴唇没有循序渐进,白唐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压着向上研磨一般进出林晚歌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快感这样地要命她直接软了腰瘫在车里,白唐把她捞住,把她的身子扶正,起码摆出一个方便进出的姿势腰肢发力,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刚成年的小孩,至少有了两年的良好定时锻炼,腰腹力量对于肏爽林晚歌来说是绰绰有余毕竟林晚歌当年也还是那个会被自己肏得满面泪水的林晚歌林晚歌伸手圈住白唐的肩膀、脖子,快感的连锁反应让她上半身也止不住地小颤她窝在白唐,身体却一次次地被弄得起伏这个姿势,顶的深不说,高潮还完全没办法躲。
白唐会顶着自己高潮收紧的身体,趁着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趁胜追击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单纯的肏干满足不了白唐心里更深的怨,她还是开口,还是再次呼喊最亲切的名字“林老师,你记不记得我18岁那年,第一次肏你,也是这个姿势?”
听到白唐提到她心里的隔阂,她在内心又一次提醒自己,她们之间不可逾越的,名为年龄的河内心的羞耻度也陡然升高18岁的白唐,最好的年纪和身体,都被她自私地占有她犯了错,她越了自己画好的界林晚歌下体又猛然夹紧,淅淅沥沥地流出水来白唐捏着她的臀,根本算不上半点温柔*
白唐确实是A大中文系的学生没错18岁她刚被录取先到本省来兼职的时候就遇到了林晚歌情窦初开又青涩稚嫩的女孩,望着林晚歌的时候就什么都听不见,世界全部静音,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喷薄,妄图感知另一具身体里的脉搏她几乎什么都干,虽然已经不再极度的贫穷,但依旧因为那些阴影想要攒够钱,以备不时之需大城市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
她在一家全女酒吧兼职,这里待遇好到离谱接受兼职,同意调休,也不会被客人骚扰兼职的话日结工资是300的底薪,如果有客人给自己点酒或者充卡,那就可以有很多很多的提成她不愿意每天都来,一般都只周天来,这钱来得太快,她怕自己飘,同样也不甘舍弃这份香饽饽而且,她没办法太快适应大城市带来排外感,在这里,她可以有半座巢,去与人建立联系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三个周天,她在酒吧里工作有人点她陪台,她乖乖地来到卡座“来来来,坐这里!坐这里!林教授总也得有点夜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