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太过激烈,就算是将近一年没有见面,也未免有些太超过了她彷徨无依的心灵却在这样的一下比一下过分的交合中得到安抚感受着身上人一下又一下没完没了地撞击,铆足了每一次劲,好像永远都不会累一样甚至还闷闷地在自己耳边轻喘着说好的A大中文系的学生呢……
按理来说的文弱书生呢……
就只会一次次欺负自己,像之前一样。
林晚歌只能呜咽着承受情迷意乱,林晚歌对于白唐来说就像毒品,上瘾又致命她彷徨无知的思维引诱着她掉入深渊,引诱她走向无助被无助裹挟,她条件反射地凑上林晚歌的颈后,像之前她们日日夜夜的做爱一样,亲昵地蹭着,像是要全部都吸走,独属于林晚歌的香味理智的回笼,是因为她发现那清冷的木质香,纯粹浓厚,没有一丝一毫,自己的信息素味她猛然抽离,看到腺体上也没有注射器的针孔理智顷刻崩塌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分别大半年后再次见到林晚歌,她没办法控制自己见到林晚歌,意味她心甘情愿地为她鸣金收兵,为她不顾一切地献出真心她忍不住地想,奇怪的嫉妒心和没合法权益的占有欲要把她推到山崖林晚歌多久没有注射自己的信息素了?
她是要为谁守身了吗?
自己的信息素让她讨厌到宁愿不治疗吗?
她遇见新的人了吗?
白唐没办法接受任何一个,却也没有身份去问、去责备、去制止像是厌恶,面对她最喜欢的木质香,她侧过头,不去靠近腺体生和死没有界限死了的人被倚叠的信仰冲刷。
复现生机的轮廓活着的东西在痛苦和堕落的泥潭里化为不死不活的物白唐觉得自己倒像后者唯一带给她温情的奶奶,其实更多的是趋于痴呆的形象她反复回味那些年幼的温暖。
但全靠那点糖去坚持,是不是太残忍彻底孤身一人,她的纯真善良,只是她看透这个世界的冷漠黑暗后的一种选择她可以选择美好,那就选择美好那些人的恶意、旁人的龃龉,陪在林晚歌身边。
她都可以不在乎在陌生彷徨的江城,她团了第一个年在千里之外的港城,她第一次见过迪士尼的烟花在与生命相接的脖颈有她送的项链在脉搏之上的手腕被她送的健康手表所记录的生命体征什么都像是一缕烟。
在白唐的生命里镌刻下血的痕迹,又轻飘飘地随着林晚歌的不辞而别溜走怎么也抓不住因为她白唐永远是被抛弃的那个林晚歌感到颈侧湿了,可是白唐已经不会像小狗一样再来舔自己的脖子了。
她感受到睫毛刺刺的感觉白唐又哭了和之前那次她脆弱柔软的躲在自己胸口哭不同,这次的泪水充满攻击性她呜咽地越插越快,好像要把自己颠翻,又好像要完全占领自己“啊、啊嗯……呜嗯……!不、不用出去、车、车上有药……!”
林晚歌感受到白唐的频率变得急促,她凭借之前的经验,判断出白唐应该是快要到了白唐听到最后一句话愣住,又闭了闭眼,咬紧牙关,等待林晚歌的,是比刚才还要粗暴的进出林晚歌哭得喘不上气,她实在难以承受,也难以在这个时候不去渴求,渴求白唐的信息素“呜……啊、啊嗯……标记、标记我……嗯……!”
完全没有怜惜了,白唐只为了把林晚歌弄坏她不肯标记林晚歌,她不愿意林晚歌的话落了空林晚歌不知道白唐怎么变得这么坏她明明知道,明明比谁都清楚自己当初吃完白唐的整根,花了多少次才做到也明明知道,自己对她的信息素有多渴求如今分别这样久,在大洋的另一端,连想着白唐的自慰都只是用两根手指没有章法的进出,她怎么可能能承受这样的进攻不怕自己吃不下了,也不怕把车弄脏了,更不会怕自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