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那天之后,诺诺也和路明非搞在了一起,只要抓住机会,两人就会来上一炮,甚至是连续做好几个小时,要不是真切的品尝过路明非的肉棒,在阴道里驰骋,不依靠调情前戏就能每一次都撞击在子宫颈上,甚至后来插入进了子宫里边,诺诺都很难想象,这个跟一条狗似的又衰又怂的男孩,性能力居然恐怖得令人胆寒,有好几次,诺诺都产生了一种自己的身体即将被阴道里那根肉棒完全支配的感觉,明明意识清晰,直到无论如何都该结束了性爱的时候,却身不由主的紧紧抱着路明非,两条腿死死缠在路明非的腰上边,主动地抛动臀部,迎合肉棒的冲刺,保障每一次插入时,肉棒都插入到子宫里边,时不时的给他送上香吻,舌头死命的纠缠,引导着路明非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嬉戏纠缠,就像是一对情侣一般亲热。
一行人去北京解决大地与山之王时,诺诺便因为恺撒敷衍的性爱态度而生闷气,原本想跑去找路明非,却怎么样也找不到,打电话又不通,搞得她下身骚痒又难受,只期盼着有一根肉棒能捣进自己阴道内止痒。
诺诺无意之间与一群壮硕的黑人混血种相识,一番交谈,谈到了酒店的床上,三四根粗壮的黑肉棒同时插入了她身体里,肏得她淫叫连连,爽得直接昏迷过去,但也好在几个黑人不是什么心思歹毒的家伙,于是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好下一次再约,诺诺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不必总是找路明非不可,事后她心中泛起一阵阵的愧疚,觉得这样是不是对不起恺撒,但一想到恺撒和那个女人做爱的画面,她心中所有的愧疚,也都烟消云散了。
数十分钟,数百下抽插后,诺诺勉强的达到高潮,“浪叫连连”的吻着恺撒的嘴,求着他将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里。
“今晚要留下来睡吗?”恺撒象征性的问了一下,即便做爱时没有那么舒服,但恺撒心理还是爱着自己这位未婚妻的。
“不用了,今晚和苏茜越好了,谈一点女孩子之间的秘密。”诺诺冲洗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跑了。
恺撒无奈的摇摇头,躺在绵软的大床上放松身体,柔顺的床单让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即便不及以往舒服,但在性爱时花费的体力却是实打实的,可没有说不舒服就把体力退还的道理。
“虽然很对不起诺诺……”恺撒起身走进了淋浴间,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
美酒、音乐、散发着浴盐香味的的热水,简直享受。
无形的镰鼬始终在房间内飞舞,哪怕是放松时,也要留着几分戒备之心,恺撒身为学生会主席,也是小心谨慎的。
可如今镰鼬捕捉到了本不该存在于外边房间里的声音,至少在接近午夜时分,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入睡的时候,更不应该。
他轻手轻脚的起身,两把沙漠之鹰正挂在一旁的枪袋里,以防不时之需,轻轻地抽出两把手枪,镰鼬锁定了目标,从始至终目标都没有移动,目标的呼吸均匀,并不急促,极有可能是训练有素之人。
缓缓推开浴室的门,手枪对准了目标所在的位置,身体做好了向位置宽阔一侧翻滚的准备。
于是恺撒猛地一脚踢开浴室的门,冲出到房间,本以为将要面对的是一场意外地厮杀。
但……他面对的是,从未想到的,意外的香艳。
来者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坐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一双修长的美腿上套着黑色的丝袜,袜口一侧系着吊袜带的丝带,一身极薄的黑色薄纱裙,根本无法遮住下边的雪白肌肤,还有那两团丰满的顶着两颗粉红的雪乳,不知是不是特意穿小了,胸口部位的布料感觉都快要撑爆了,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纤细手指握着一杯从旁边酒瓶里倒出的威士忌,双眼微眯显得慵懒,眼角带着一抹艳丽的绯红,倾城绝世且让恺撒永远无法忘却的面容。
酒德麻衣!
“是你!”见到心心念念的美人,恺撒惊讶之余声音都有些颤抖。
“好久不见~加图索先生想我吗?”见到恺撒,酒德麻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