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口因为其中溢出的汁水而变得湿润滑腻,只是用手握住肉根向前一顶,自己那根如龙枪般的肉根就滑入了酒德麻衣的蜜穴中。
酒德麻衣闭上眼,脸上的每一个微小的表情都在诉说着这位美人的享受和欢愉,红润的小嘴微张发出舒服的娇吟。
而路明非,则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一层接着一层的滑腻紧致的穴肉包裹,它们就像是一个个套子,紧贴着肉根的表面滑动,直至整根肉棒都插入阴穴主人的深腔中,温热、紧致、销魂无比。
“哦……”路明非疯狂的撸动自己的肉棒,投入到脑海里自己与酒德麻衣的狂乱欢爱之中,却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似乎被一只温软的手握住了。
“真是的,幻想着麻衣撸管,居然还产生了她正在给我撸管的幻觉,不过也好……啊啊……麻衣……”
路明非整个人都上头了,五指紧握着肉棒上下套弄,而臆想中的那只手也跟随着他的节奏一同撸动着,不只是这样,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在肉根的表面抚摸着、摩挲着,将所有的温柔与美好留在肉根的表面。
他与酒德麻衣淫乱的画面也逐渐到达了高潮,酒德麻衣嘴中已经发出了欢愉的淫叫声,两条美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玉臂环扣他的脖颈,肥美的臀胯主动的前后摆动,用那湿润紧致的名器小穴吞吃路明非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插入抽出,一朵娇艳可人的花伴随着溢出的花香蜜汁绽放,又收拢躲起。
“要来了……要射了……麻衣……我要射给你了!”路明非低吼着,当精液外涌抵达精关的那一刻,他将绷紧弦放松,任由对酒德麻衣的情欲随着注定要浪费的子子孙孙一同泄出。
他射精了,射得畅快,射得满足,于是他像一条即将死去的鱼儿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呼吸着,他的胸膛起伏喘着粗气,慢慢等待着自己的气息平复下来,等待着抓着自己肉棒的那只玉手随着所有的臆想消散,只留下虚幻得叫人悲伤的美好残存于脑中。
可是,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甚至三分钟过去了,那只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却没有消散不见,肉棒所能感觉到的温润触感,是那么的真实。
他甚至开始感觉到那散发着浓郁却不呛人的芳香娇躯就在自己的身旁,均匀的带着甜美味道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畔,于是路明非猛地转过头。
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双瑰丽而神秘的美眸,眼角熟悉的勾人绯红,精致得仿佛艺术品一般的脸蛋,刘海遮住了她的额头,但几根调皮的发丝却离队粘在她的脸颊上,古意的美人,美人的古意。
如同画卷中走出的女人酒德麻衣,她就在自己的身边,她正弓着身子将绝美的脸蛋凑在自己脸旁。
“这个幻觉,这么真实,持久性那么强的吗?”路明非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出问题。
“什么幻觉,幻觉有我好看吗?”酒德麻衣没好气的敲了下他的脑袋。
“肯定没有。”路明非道,“可我总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大概是……因为自从那天之后我就再没能联系上你了吧?”路明非说。
“原来是这样,我们明非也会寂寞啊。”酒德麻衣恍然大悟,“但我来找你了,我就在你身边。”
“麻衣……真的是你吗?”路明非觉得眼睛酸酸的,莫名其妙的就湿润朦胧了起来。
“那我们来换个方式确认一下吧?”说着,酒德麻衣霸道的贴了上来,那双无数人想要彻底占有的娇嫩红唇,紧紧贴上了路明非的嘴唇。
两人紧紧的吻在一起,就在两条舌头接触的几秒钟之后,路明非就确认,眼前的酒德麻衣一定是真实的,甜味窜入口腔将味蕾占据,这股涌入自己嘴巴里边的甘甜味道,是如此的熟悉,那几日激情时,几乎可以说大部分时间都在品尝这股沁甜的味道。
酒德麻衣滑嫩的小舌灵活得像是触感滑腻的丝织物一般缠卷上路明非的大舌头,根本不肯放它自由,酒德麻衣大量的往路明非嘴里输送来自自己嘴中的蜜露。
路明非倒也没有抗拒,酒德麻衣的口涎本就甜美可口,能够多吃上几口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