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袋子,和手腕上的链子一样,都是沾满污秽的价码,但此刻在我怀里,它必须是我“梦寐以求”的恩赐。
“嗯,喜欢就好。”他满意地欣赏着我“受宠若惊”的模样,这种用物质轻易换取崇拜和臣服的感觉让他很受用。
他挥挥手,语气带着掌控者特有的随意。
“回去吧,早点休息。”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等我电话。”,“嗯!王总您也早点休息,路上小心。”我用力点头,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甜腻和“依依不舍”,抱着袋子,像个收到心爱礼物的小女孩一样,小心翼翼地推开车门。
直到车门关上,隔绝了他视线的瞬间,我脸上所有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和疲惫。
路灯下,我抱着那个昂贵的“价码”,快步走向宿舍楼深沉的阴影里,每一步都像踩在荆棘之上。
深秋的夜风带着寒意瞬间灌入,让我裸露在短裙外的双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高跟鞋踩在寂静的水泥路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低着头,紧紧攥着那个昂贵的纸袋,像攥着一个耻辱的烙印,只想快点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逃回宿舍。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单。
就在我快要走到通往宿舍区的主路时,一道刺眼的手电光如同冰冷的锁链,骤然从旁边的冬青树丛后射出,精准地捆住了我的脚步。
“赵同学?这么晚才回学校啊?”一个粗犷中带着刻意温和的男声响起。
我抬头,强光手电的光源被压低,露出树丛后走出来的保安身影——刘大勇。
他四十出头,身高约莫一米七五,体格壮实得像头精力过剩的公牛,保安制服紧绷在发达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上。
那张方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浓眉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正贪婪地在我身上逡巡,厚嘴唇咧着,透着一股猎人锁定猎物般的兴奋与志在必得。
“嗯,有点事。”我含糊应着,心脏狂跳,下意识把奢侈品纸袋往身后藏。
刘大勇向前一步,手电光“不经意”扫过我全身,在裸露的肩膀、短裙下的腿和手腕的铂金链子上流连。
“啧啧,”他咂着嘴,笑容变得油腻而富有侵略性。
“现在的女学生真是…金贵。这么晚从大奔上下来,还拎着这么…精致的‘礼物’那位‘朋友’对你可真够意思。”他刻意加重了“朋友”二字,眼神里的狎昵和了然像黏腻的油污。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你…你别瞎说!”声音因羞愤而发颤。
“瞎说?”刘大勇脸色一沉,眼中凶光一闪,随即又被一种更令人不安的、带着掌控欲的玩味取代。他猛地凑近,浓重的烟臭和汗味扑面而来。
“我亲眼看见的。奔驰S500。那位的年纪…呵。”他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为了点身外物就…这么晚回来,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玉女?骨子里不还是个小骚货?”他粗糙的手指猛地抬起我的下巴,力道带着狎昵的侮辱。
“放开!”屈辱让我试图挣扎,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手腕,精准地捏在麻筋上,让我半边身子瞬间酸软无力。
他把我猛地拽向他,厚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呼出的热气带着恶臭:“装什么贞洁烈女?上次在小陆那儿,被我‘照顾’得‘欲仙欲死’,下面那张小嘴儿吸得老子鸡巴梆硬的时候,怎么不装了?嗯?你那会儿叫得可欢实了…”他的声音带着下流的回味和绝对的掌控感。
刘大勇狞笑着,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粗短的手指灵活划拉,屏幕猛地怼到我眼前——陆言公寓里我被捆绑侵犯的清晰视频!
我的哭喊、挣扎、以及身体在刺激下不受控制的反应清晰可见!
紧接着是昨晚王总送我下车的监控截图!
是他!在陆言公寓出现的那个男人!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