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怎么让你爽?”他得意地低吼,动作更加狂乱,汗水滴落在我身上,
“说!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厉不厉害?”他喘着粗气逼问,眼神灼热地盯着我的嘴唇。
极度的恶心几乎冲破喉咙。
我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疼痛压制住呕吐的欲望。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然后,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用一种混合着痛苦、迷醉和极致“臣服”的眼神望着他,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和恰到好处的颤抖:
“…受…受不住了…太…太厉害了…您…您饶了我吧…”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自己心上。
这看似求饶、实则被他完全解读为“被他能力彻底征服”的回应,如同最强劲的春药。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更加卖力地“耕耘”,沉浸在自己药力催生的“雄狮”幻象中。
这场由药物支撑的、虚假的“征服”持续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
他反复变换着姿势,试图证明自己的“全能”,每一次都气喘吁吁,动作逐渐变形,但眼中的亢奋不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力竭前的颤抖,但药效强行维持着那根器官的硬度。
终于,在他一次更加用力的、带着明显强弩之末意味的冲刺后,我捕捉到他身体即将释放的信号。时机到了!
我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凄婉的尖叫,仿佛被推上了极乐的巅峰。
同时,我拼命收缩下体肌肉,制造出剧烈痉挛绞紧的假象,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他误以为是我高潮时的本能反应,实际上是为了固定他,让他更快缴械),声音带着极致“欢愉”后的虚脱和哭腔:“…啊…不行了…王总…我…我飞了…”
这精湛的、全方位的“高潮”表演,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总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混合着解脱和满足的嘶吼,死死抵住深处,一股滚烫但量感远不如刘大勇的精液喷射而出。
他随即像被抽掉骨头般,沉重地瘫倒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浸湿了昂贵的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汗味、酒精和他身上那浓烈到刺鼻的古龙水混合的怪异气味。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满足和药效未退的亢奋余韵,用力拍了拍我的脸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小东西,越来越懂事了!这声儿叫得…够劲儿!真他妈是个小妖精!”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浑浊却充满得意,
“放心,跟着我,亏待不了你。陆言那边,有我罩着,他不敢再动你。”
——又是一个深夜。
黑色的奔驰缓缓停在学校西门附近一条没有监控的林荫小路上,这里离宿舍区还有一段距离,路灯昏暗,行人稀少。
车内弥漫着事后的气息和浓重的古龙水味。
“到了。”王总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疲惫的满足。
他侧过身,从后座拿出一个硕大的、印着极其显眼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
袋子本身就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无声地彰显着里面物品的不菲价值。
就在他要把袋子递过来时,我脸上早已准备好的惊喜和感激如同精心排练过般瞬间绽放。
眼睛微微睁大,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羞涩又无比甜美的弧度。
我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微微侧身,用一种带着依赖和亲昵的姿态靠近他,声音里充满了被宠爱的、柔软的喜悦:“王总!这…这是给我的吗?这个牌子…太贵重了!”我的目光黏在那醒目的Logo上,仿佛被牢牢吸引。
王总显然很受用这种反应。
他嘴角勾起一丝得意,将袋子塞进我手里,带着一种施舍者的慷慨:“拿着吧,最新款的包。我看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这个。”他粗糙的手指还故意在我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我立刻双手紧紧抱住那个沉甸甸的袋子,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冰冷的皮革触感透过纸袋传来,但我的动作却充满了珍视。
我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感动”和“崇拜”,声音甜得发腻:“谢谢王总!您对我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微微低下头,脸颊适时地飞起两抹红晕,仿佛真的害羞又无比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