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手机里放出妩媚的音乐,他灼灼的目光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动起来。
动作是生涩而笨拙的,我从未学过舞蹈,更遑论取悦男人的艳舞。
我只能凭着本能,模仿着影视剧里那些模糊的印象,缓慢地扭动腰肢,抬起手臂,让身体曲线在他面前晃动。
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刀尖上行走,镜中的自己陌生而可悲。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粘腻地扫过我的胸脯、腰腹、臀部和大腿,带着评估和品鉴的意味。
他点燃了一支雪茄,烟雾袅袅升起,更添几分令人窒息的暧昧。
“腰再软一点…对…转过来…”他不时发出指令,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掌控感。
我如同提线木偶般执行着,内心却在冰冷地计算着时间。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他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呼吸似乎比刚才粗重了一些,眼神里的玩味被一种更直接、更炽热的欲望所取代。
他捻灭了雪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站起身,朝我走来,脚步带着一种刻意的沉稳,但眼神却泄露了急迫。
“真好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带着浓重酒气和雪茄余味的嘴猛地亲了上来,不再是之前的审视,那双保养得宜却毫无温度的手也急切地在我身上游移、揉捏,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评估货物价值般的挑剔,或者说,是占有前的确认。
“嗯…王总…”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听起来像是羞涩的承受。
“放松点,宝贝儿,”他喘着粗气,动作带着急躁,“跟着感觉走…”这话语空洞而虚伪。
十多分钟过去,药已经起效并迅速在他体内引爆。
变化显而易见。
他浑浊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侵略性,呼吸也明显粗重急促起来。
皮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猛地将我翻过身,动作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充满力量的粗鲁。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因亢奋而有些变调,当他进入时,那份力不从心的滞涩感确实比上次减轻了一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器官比之前更硬、更烫,像一根被外力强行催动、绷紧到极限的棍棒,带着一种缺乏弹性的僵硬感,硌得生疼。
这种变化给了他极大的错觉。
他腰身的动作幅度陡然加大,频率也快了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试图用尽全力,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他努力挺直腰背,试图展现出一种“威猛”的姿态,甚至模仿着影视剧里的动作,用手固定住我的胯骨,试图进行更深的探索。
然而,在我冰冷而清晰的感知里,这一切都像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他的“冲击”看似凶猛,实则核心力量不足,节奏混乱,缺乏真正的穿透力和掌控感。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后继乏力的虚浮。
他不懂节奏的变换,不懂角度的调整,只是一味地追求速度和力度,像一台设定错误的打桩机。
所谓的“持久”,更像是药物维持下机械的重复,而非真正的耐力。
他引以为傲的“雄风”,在我眼中,不过是化学试剂催生出的、外强中干的幻影。
药效带来的虚假自信,让他变本加厉。
他亢奋地要求我做出各种不堪的姿势,尤其执着于让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仿佛要从我眼中确认他的“征服者”形象。
他用更加污秽下流的语言逼迫我回应:“说!喜不喜欢老子这样干你?嗯?老子的家伙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
屈辱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胃里翻江倒海,灵魂在尖叫。
但我的脸上,却必须绽放出他想要的“迷醉”。
我调动起全身的演技,如同最敬业的戏子。
“啊…王总…您…您慢点…”我发出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哀求,身体配合着他的动作笨拙地扭动(实则是在调整角度,避免他毫无章法的冲撞带来过度的不适),眉头紧蹙,眼神迷离,仿佛真的不堪承受。
这“求饶”极大地满足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