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依旧是公式化的重复:带着酒气的啃咬,力不从心的进入,需要我“恰到好处”的呻吟和痛苦的蹙眉来维持他那可怜的自尊。
这一次,我瞥见他偷偷服下了一颗蓝色小药丸。
药效似乎让他更持久也更亢奋,要求也更多,姿势更屈辱。
他尤其喜欢让我看着他,逼我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我只能强忍着极度的恶心和灵魂撕裂的痛苦,在他每一次冲刺时,用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声音低语:“…别…太快了…我受不住…”这种看似求饶实则被他解读为“承受不住他雄风”的回应,极大地满足了他。
结束时,他喘着粗气,拍着我的脸说:“小东西,越来越懂事了。”过了许久,他才缓过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满足,用力拍了拍我的脸颊:“小东西,越来越懂事了!很好!”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浑浊却充满得意,“陆言那边,你不用担心。有我在。”这句话,冰冷地揭示了我们关系的本质。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浮现出劫后余生般的柔弱和依赖,将脸微微靠向他汗湿的肩膀(强忍着恶心),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和一丝“感激”:“…谢谢王总…有您在…我…我就安心了…”这句违心的话,是我支付给他的“报酬”。
几天后,一个包装极其精美、印着显眼奢侈品Logo的礼盒送到了我的宿舍楼下。
同宿舍的女生陈薇正好也在楼下取快递,看到那个盒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哇!思予!”她惊呼一声,凑了过来,指着盒子上的标志,“这是…卡地亚?!天哪!谁送的啊?这么大手笔!”她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八卦。
我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迅速飞起两朵恰到好处的红晕,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和“甜蜜”。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飞快地、带着点“不好意思”地把盒子抱在怀里,仿佛想藏起来。
在陈薇探究的目光下,我微微侧过脸,眼神“不经意”
地、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飞快地瞟了一眼远处学生会办公楼的方向——那是陆言经常出没的地方——然后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没…没什么…”
这个动作和神态,充满了欲盖弥彰的意味。
在陈薇眼中,这无疑坐实了礼物来自陆言的猜测。
校园里关于我和陆言关系的流言本就不少,这条昂贵的项链如同投石入水,瞬间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陆言对她可真下血本”之类的议论悄然传开。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是陆言的“禁脔”。
至少在王总对我还有“兴趣”的时候,陆言为了不得罪这位金主,绝不敢轻易把我转手给其他人。
这层扭曲的、由流言构筑的“保护色”,是我在夹缝中挣扎求生的无奈之计。
然而,这份“安全”的代价很快又来了。
一条短信,冰冷简洁:“六点半,老地方。给你带了件衣服。”他甚至省略了吃饭的环节。
车子直接开到了酒店。
在房间里,他丢给我一个印着某顶级内衣品牌Logo的袋子,眼神充满期待。
“换上,让我看看。”
袋子里是一件用料节省到极致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羞辱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我背对着他,手指颤抖地解开自己的衣服,换上那件几乎透明的“礼物”。
冰凉的蕾丝贴着皮肤,带来的是刺骨的寒意。
我眼角的余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精准地捕捉到他一个隐秘的动作——他借着俯身亲吻我脖颈的瞬间,迅速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颗熟悉的蓝色菱形小药丸,就着床头柜上那杯水,仰头咽了下去。
那动作带着一种急迫。
“去,到那边,”他扬了扬下巴,指向套房中央那片相对空旷的区域,旁边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给我跳个舞看看。就…跳点性感的。”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仿佛在等待一场专为他上演的、活色生香的表演。
屈辱感瞬间攥紧了心脏。
这比直接的侵犯更令人难堪,像在拍卖台上被剥光了展示。
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冰冷,顺从地走到他指定的位置。
落地镜清晰地映出我僵硬的身影和他好整以暇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