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说明你有感觉!”他喘着粗气,动作果然放慢了一点,但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想要证明什么的研磨,“学生妹就是不一样…又纯又紧…那些风月场上的庸脂俗粉怎么能比?叫!看着我!叫给我听!”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他需要什么。
我需要让他“满意”,才能结束这场酷刑。
我微微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呻吟:“…啊…”
声音破碎而虚弱。
这声音似乎取悦了他。
“对!就是这样!”他亢奋起来,腰胯的撞击重新变得有力,尽管节奏依旧杂乱,持久力明显堪忧,但他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征服感里,
“爽不爽?告诉我,舒不舒服?”
“…嗯…您…您慢一点…”我侧过脸,将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的沙哑和刻意为之的羞怯。
这句违心的、指向不明的回应(既可以是求饶,也可以被解读为羞涩的享受),像毒药一样灼烧着我的喉咙。
我在扮演一个被他“强大”所震慑、羞怯又似乎尝到一点滋味的纯情女大学生。
“哈哈哈!小东西,知道我的好了吧?”他得意地大笑,动作更加卖力,尽管很快就气喘如牛,汗水大颗滴落,“跟着我,亏待不了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他一边许诺着空洞的物质,一边变换着姿势,试图延长这短暂而乏力的过程。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他自我陶醉的喘息和污言秽语,每一次停顿都暴露着他的外强中干。
而我,只能像一个劣质的玩偶,被动地承受着,在他需要回应时,发出那些令他满足的、虚假的呻吟和似是而非的回应。
当他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泄气般的低吼,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身上时,我只感到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他沉重的身躯压得我几乎窒息。
鼾声很快响起。
我挣扎着从他身下挪开,踉跄着冲进浴室。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皮肤上残留的黏腻触感和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更洗不掉灵魂深处烙印的肮脏与绝望。
——酒局之后的“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两天。
第三天傍晚,手机震动,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存储名为王总的号码发来信息:“晚上七点,老地方接你。带你去个好地方吃饭。”
是王总。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喙。巨大的恐惧和抗拒感再次袭来,但我没有选择。陆言的阴影和王总本身的权势,都像枷锁。
晚上七点,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准时出现在校门外不远处的隐蔽角落。
车窗降下,王总那张脸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上车。”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自己的所有物。
车子驶向一家会员制的高级粤菜馆。包厢私密奢华。他点了一桌子精致的菜肴,自己喝着茅台,目光却始终像黏胶一样粘在我身上。
“上次…感觉怎么样?”他放下酒杯,语气轻佻,带着一种评估和炫耀,
“我可是很满意。”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特别是…你那害羞又忍不住的样子…”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喏,给你的小玩意儿。打开看看。”
我僵硬地坐着,没有动。
“怎么?不喜欢我送的东西?”他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悦。
我迟疑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纤细的铂金手链,镶嵌着碎钻,在灯光下闪烁。冰冷而昂贵。
“太…太贵重了…我不能…”我低声说。
“让你拿着就拿着!”他语气强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戴上,让我看看合不合适。”
在他的逼视下,我颤抖着手,拿起那条冰冷的手链,笨拙地往手腕上扣。
他看了一会儿,似乎嫌我慢,直接伸手过来,粗鲁地帮我扣好。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手腕,带着一种油腻的触感。
“嗯,衬你。”他坐回去,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欣赏一件被他打上标记的藏品,“吃饭吧。多吃点,补补身子。”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这顿饭味同嚼蜡。
饭后,他理所当然地带我去了另一家顶级酒店的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