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啊,”他松开手,但没有拉开距离,那双被欲望和酒精浸泡得浑浊的眼睛,像扫描货物般在我身上逡巡,最终定格在我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和蔼实则充满占有欲的笑容,“放松点。坐。”他指了指套房里宽大的沙发,自己则踱到迷你吧台,倒了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我僵硬地挪过去,坐在沙发边缘,双手紧张地交叠放在膝盖上,垂着眼。纯白的吊带礼服裙此刻像一层脆弱的茧。
他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大块,他大腿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年轻真好啊,”他抿了口酒,目光粘在我裸露的肩颈线条上,“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骨朵,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成功人士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品评意味,“陆言那小子,办事还算靠谱。他说你是难得的好苗子,学习好,艺术细胞也足。”
“您过奖了…”我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诶,实话实说嘛。”他放下酒杯,那只肥厚、戴着金戒指的手突然复上我放在膝盖的手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轻轻摩挲着,“像你这样有潜力的女孩子,需要贵人提携。我呢,最喜欢帮助年轻人了。”他的身体靠得更近,那股混合着烟酒和古龙水的浓烈气息几乎将我淹没,“以后啊,遇到什么难处,尽管开口。钱?资源?在我这儿都不是事儿。”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手背,顺着我的手臂向上滑,指尖暧昧地刮过细细的肩带。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王…王先生,我…我有点不舒服…”我试图抽回手,身体微微后仰,声音带着恳求。
“不舒服?”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掠过一丝被打扰了兴致的愠怒,但很快被更深的欲望覆盖,“累了就早点休息嘛。来,”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那只手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另一只手则铁箍般揽住了我的腰,“我扶你到床上躺会儿。”他口中的酒气喷在我脸上。
“不…不要!王先生!请您放手!”我惊恐地挣扎,声音带着哭腔。
“啧,”他嗤笑一声,呼吸变得粗重,刚才那点伪装的“体面”瞬间撕破,只剩下赤裸裸的急色,“都到这儿了,还跟我这儿演三贞九烈呢?陆言没把话说透?”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把我往大床上拖拽,“我投了那么多钱,要点‘贴心’的服务,过分吗?你们这些小姑娘,不就是…”后面的话被更粗重的喘息取代。
“滋啦——”肩上的细吊带在他蛮力下应声而断。
胸口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和他更加灼热淫邪的目光下。
巨大的恐惧和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我。
反抗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叫嚣,但陆言冰冷的威胁、那些毁灭性的照片和视频,像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我的反抗。
我只能闭上眼,任由那令人窒息的重量压下来,任由粗糙的手指像蛇一样在我颤抖的肌肤上游走、揉捏、撕扯掉最后的遮蔽。
他像一头急于证明自己的野兽,在我身上留下带着酒臭的啃咬痕迹。
当他那根尺寸平庸、却因兴奋而滚烫坚硬的阳物,试图强行挤入我干涩紧绷的身体时,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我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屈辱和痛楚都咽了回去。
“嘶…操…”他低吼一声,动作粗暴地冲撞了几下,额头上青筋微凸,汗水渗出,显然这“征服”的开端并不顺利。
他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和急躁,不甘心地在我身上胡乱揉捏着,试图重新点燃自己。
“疼…好疼…”我强忍着剧痛和恶心,从牙缝里挤出带着颤抖的、细若蚊呐的声音。
这并非全是伪装,但此刻的“示弱”,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让他动作稍缓的策略,或许也能满足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果然,这句带着哭腔的“疼”似乎刺激了他。他低头看着我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仿佛这痛苦是他能力的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