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骚货,爽了吧?老子就知道你里面贪吃!夹得这么紧,想吃老子的大龟头是吧?”他得意地嘲弄着,感受着那被死死顶住的花心在他龟头恶意研磨下剧烈地收缩、吸吮,仿佛在应和他的话。
他会突然将我的一条腿高高抬起,粗暴地架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换成一个侧入的角度。
那巨物便以一个极其刁钻致命的角度更深、更狠地楔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那骇人的尺寸仿佛要顶进我的胃里!
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种内脏被挤压移位的错觉和更深层次的、混合着剧烈痛苦的奇异刺激。
“…停…太深了…啊!要顶坏了…”我被迫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冲刺得更深更猛。
“顶坏?老子就是要肏烂你这骚逼!让你以后没老子的大家伙就活不了!”
他狞笑着,感受着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穴道,在他变换角度后,内壁的嫩肉被以不同方向拉扯、刮擦,带来更加密集的刺激点,汁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水声。
他还会用腰腹画着圈,让那布满凸起青筋的粗粝棒身全方位地刮擦、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这种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他巨根本身的滚烫和硬度,在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下,竟也诡异地催生出一种违背意志的、令人绝望的酥麻和泛滥成灾的湿润。
“操!水真多!看看你这骚逼,被老子肏得喷水了吧?还装什么清高!”他感受到那紧紧包裹着他的穴壁,在持续的摩擦和撑开下,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不仅润滑了那凶器的进出,更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声响和飞溅的水光,清晰地展示着身体最诚实的背叛。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如同潜伏的潮水,身体仿佛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屈服的闸门,变得异常敏感而脆弱,如同干燥的柴薪。
在他狂暴的、技巧性的双重蹂躏下,在他那根仿佛拥有生命和意志的、不知疲倦、不断变本加厉的凶器的反复穿刺下,在他充满绝对自信和羞辱的淫语持续轰炸下,我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如同纸糊的城墙,瞬间土崩瓦解。
生理的反应彻底背叛了理智,甚至背叛了意志。
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带着强烈自毁倾向的快感,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般,再次从被他疯狂蹂躏的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
它来得如此猛烈,如此霸道,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再也无法控制,喉咙深处爆发出连灵魂都为之撕裂的、尖锐而破碎的哭喊尖叫:“啊——!!不行了…要死了…饶了我…啊啊啊——!!”这尖叫一半是极致的痛苦,一半是被强行拖拽上巅峰的、扭曲的快感!
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痉挛、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如同被抛上惊涛骇浪之巅又瞬间被卷入黑暗的深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下体,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到被反复撞击蹂躏的花心,再到痉挛绞紧的内壁,都陷入了一种彻底的、失控的狂欢!
穴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痉挛着那根深深嵌入、霸道扩张的滚烫巨根,仿佛濒死的猎物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更像是在贪婪地索求更多!
大量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发出响亮的水声,混合着他的汗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生理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堤坝,意识在那一刻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炸裂,化为一片灼热刺目的白光。
什么屈辱,什么算计,什么仇恨,统统被这纯粹而暴烈的感官风暴冲刷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撑爆、灼烧、贯穿、捣碎的极致错觉,仿佛灵魂都被他这凶悍无匹的性能力和那天赋异禀的凶器彻底碾碎、融化,成为他这场狂野征服的战利品,随着他每一次更加狂暴的冲击而沉沦、湮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