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像冰冷的蛇信舔舐耳膜,“不想这些‘好东西’明天就贴满学校论坛,让全校的老师同学都好好欣赏欣赏咱们的优等生私下里有多‘热情’…就给我乖乖听话!”他眼中闪烁着贪婪和长期压抑的欲火,“陆言那小子!现在只顾着巴结上头!有点姿色的全他妈送上去舔卵蛋了!我们这些给他干脏活的,连口热乎屎都吃不上!憋屈!”他用力捏了捏我的腰,力道带着狎昵的占有,“今天,你得好好给老子泄火!”巨大的恐惧让我双腿发软。
刘大勇趁机用壮硕的身体将我死死箍住,半拖半拽地拉离主路,朝校园深处废弃小花园旁的管理用房走去。
那里偏僻阴森,只有虫鸣和风声。
“砰!”门被反手关上锁死。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黑暗和浓烈的尘土、机油、劣质烟草味填满。
惨淡的月光透过高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块。
刘大勇没有立刻将我推倒,而是像猫戏老鼠般,将我抵在冰冷的铁架子上,手电光柱再次亮起,这次只聚焦在我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别急着躺下,小美人儿,”他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和掌控。
“上次在姓陆那儿,黑灯瞎火又蒙着脸,都没好好‘品品’你,也没听你叫唤个够。”他的手电光缓缓下移,带着审视货物的冰冷,扫过我的脖颈、锁骨、胸口…那目光仿佛有实质,带着灼人的热度。
“啧,真是天生的狐狸精,难怪那些老棺材瓤子也惦记。”他粗糙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带着烟草味的拇指用力揉搓着我的嘴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皮。
“把嘴张开。”他命令道。
我死死咬着牙,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啧,不听话?”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探入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指腹极其用力地、带着旋转碾压的力道按压最敏感的核心!
剧烈的、混合着尖锐疼痛和奇异电流的刺激猛地炸开!
“呃啊——!”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看!这不就叫了?”他得意地大笑,手指的动作更加恶劣。
“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说!是不是早就痒了?被那老东西摸了几下就湿了?”
“嗯?他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过来,”老子今天就用这根大鸡巴,好好给你止止痒!
把你肏服帖了!
“他显然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深谙如何在暴力中掺杂‘技巧’来摧毁意志,制造一种‘你也有爽’的假象和更深重的屈辱。他一边用言语极尽羞辱,一边用身体进行精准的折磨与挑逗。”
他粗暴地撕开我的衬衫前襟,纽扣崩飞,冰冷的空气激得皮肤起栗。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胸前的柔软,力道大得留下淤青,却又在顶端恶意地捻动挤压。
“乳头都硬了?小骚货,还说不要?”他狞笑着,俯下身,用带着烟臭的嘴啃咬吮吸,留下刺痛的印记。
同时,裙子和丝袜被粗暴地扯下,内裤被撕烂丢弃。
当他终于褪去自己的裤子,那根尺寸骇人、青筋虬结的阳物怒张着弹跳出来时,他故意用那滚烫坚硬的凶器,拍打着我的大腿内侧和小腹,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声。
“看!老子这根大宝贝儿!比那老家伙的鼻涕虫强一万倍!今天非把你这两片小骚肉肏烂不可!”他低吼着,将我的双腿粗暴地分开到极致,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早已被他手指弄得一片狼藉、可悲地湿润的入口。
“自己掰开!让老子看清楚你是怎么被肏开的!”他命令道,眼神充满了施虐的快感。
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但我颤抖的手还是被迫按在了自己腿上,向外分开。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对!就这样!小母狗!”他满意地低吼,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剧烈的、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和撕裂感让我眼前发黑,惨叫出声。
“叫!大声叫!老子就爱听你被肏开的浪叫!”他不仅没有停,反而开始了一种缓慢、深入、带着研磨和旋转力道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每一次进入都尽根没入,用那硕大的头部精准地碾磨、撞击着深处最敏感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