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那些人中间。
母亲跟在我身后。
我听见那些人倒抽冷气的声音——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她。
是因为那个跟在我身后的女人。
她走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
那阳光是金色的,亮亮的,从天上倾泻下来,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里面。
她身上全是血。
那血不是她的。是黑狼王的。是他脖子喷出来的,是我砍他脑袋的时候溅上去的。
那血在她身上干了。
干了之后变成暗红色,一片一片的,像泼上去的颜料。
她胸口那一片血最多。
那血从她锁骨开始,一直往下淌,淌过那被文胸兜着的乳肉,淌过那道深深的乳沟,淌过那颗朱砂痣,一直淌到文胸的边缘,被那黑色的蕾丝挡住,积成一道暗红色的印子。
那文胸还是黑的。
可那黑被血浸过之后,更黑了,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漆。
那文胸太小,兜不住那两团乳肉,那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溢得满满的,鼓鼓的,上面沾着血点子,一点一点的,像撒上去的红豆。
那颗朱砂痣在那片血点子中间,更红了,更艳了,红得发亮,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嵌在奶油上。
她腰间那根丁字裤的带子还在。
细细的,黑黑的,勒在她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那带子上也沾了血,血干了之后结成痂,把那黑带子染成暗红色的,一节一节的,像一串珠子。
再往下是她那浑圆的臀。
那两瓣臀肉上全是血手印——是黑狼王抓的。
他扑过来的时候,两只手抓着她那被黑丝裹着的屁股,抓得很用力,抓得那黑丝都皱了,抓得那臀肉上都留下了红印子。
那些血手印印在她臀上,五个手指头清清楚楚的,在那两瓣浑圆的肉上面,像盖上去的章。
她的腿还是那么长,那么直,那么白。
可那白被黑丝裹着,被血染着,变成另一种颜色。
那黑丝上全是血。
血从她大腿根部往下淌,淌过那被丝袜裹着的肉,淌过膝盖,淌过小腿,一直淌到脚踝,被那细细的高跟靴子挡住,积在靴口,结成一道暗红色的圈。
那血在丝袜上干了之后,把那黑丝染成一片一片的暗红,像一块印花的布。
可那黑丝还是透的。那透透过那一层血痂,透出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白在暗红色下面,更白了,更嫩了,像从血里捞出来的豆腐。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靴子。靴子是黑的,亮亮的,鞋跟又细又高。那靴子上也溅了血,一点一点的,像黑底子上的红花。
她就那样走着。
踩着那细细的高跟靴子,咯噔,咯噔,咯噔。
那两条黑丝裹着的腿在她身下一前一后地动着,动着,动着。
那腿上的血痂随着她的步子裂开,露出一道道白痕,那白痕在阳光下闪一下,又消失了。
她腰臀扭着。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
那细细的腰扭着,扭得那浑圆的臀开始晃。
那两瓣臀肉在她身后晃着,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那上面的血手印都在动,晃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那沟里还嵌着那根丁字裤的带子。带子上全是血,血干了之后把那带子和肉粘在一起,随着她的步子,一扯一扯的,扯得那沟边的肉都在颤。
她的胸也在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