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望着。
望着。
望着。
郑通在旁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我也站着,望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伸出手,摸了摸那装甲。
凉的。
硬的。
他开口,那声音轻轻的。
“开起来看看。”
驾驶员爬上去,发动了内燃机。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那战车抖了一下,然后动了。
履带转动,咔嚓咔嚓的,把那泥土翻起来。
车越走越快,越走越稳,在试验场上绕了一圈。
然后它冲向一个小土坡,爬上去,翻过去,稳稳地落在地上。
然后它冲向一片树林,机枪扫起来,哒哒哒的,那些小树一棵一棵地倒下去。
韩月站在那里,望着那一切,那眼睛越来越亮。
战车开回来,停在他面前。
他走上前,又摸了摸那装甲,那炮管,那机枪。
然后他转过身,望着我。
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满意,是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是看着自己孩子长大的那种骄傲。
他开口,那声音不高不低。
“好。”
就一个字。
可那一个字里,有千言万语。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
“韩天,你做得很好。”
我弯下腰。
“陛下过奖。”
他摇摇头。
“不过奖。这东西,能让我们的士兵少死很多人。能让我们的敌人,闻风丧胆。能让大夏朝的疆土,再往外推几千里。”
他顿了顿,又望着那台战车。
“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
“还没起。”
他笑了。
“那朕给它起一个。”
他想了想,然后开口。
“就叫‘镇国’吧。”
镇国。